谷一冉在心底嘀咕声欲否认顾景墨是她丈夫,又怕浪费口舌解释,低着头没说话。
“你太太受伤,扶着点。”病房外医生把谷一冉交到顾景墨手中,语气不善,“引产的疼是你没受过的,年轻得知道心疼点她,寒了心,以后想挽回都难。”
顾景墨浓黑的眉紧拧着抿唇未语,冷寒的目光凝在谷一冉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医生见他不为所动摇头叹息声回了办公室。
“流产疼,还是引产疼?”
“两者没有可比性。”
她又没流过产,怎么知道。而且她刚在办公室说的那么清楚,他的气好像生的有些莫名其妙。
可这句话听在顾景墨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流产,不可惜那是他的孩子。引产的,是她想生下来的。
顾景墨猛咬钢牙,铁拳紧攥,骨节咯咯的声音响起,他用力抿下唇,定定看了谷一冉良久,薄唇轻启,“跟上。”
怒气尽显的两个字让谷一冉打了个冷颤,扶着墙艰难移动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带着怒气的顾景墨,步子跨的有些大,等他回身时,她早已被丢的不见踪影。顾景墨掏出烟火,倚靠在墙上闷头狠狠抽了口烟,烟雾徐徐上升,遮挡住他眉宇间逐渐浮起的戾气。
有句歌词唱的好“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他脸跟眼都红了,特么的被气红了。
等了一根烟的功夫,比蜗牛还慢上三分的女人还没出现,顾景墨扔掉手中燃尽的烟头,折返回身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