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纱布,“躺床上,再乱动我会认为你是蓄意弄伤自己留在这里的。”
“你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
谷一冉干裂的唇瓣微微颤抖,没有受伤的左手死死拧着被子。
“知道又怎样,他早已不在人世。”
顾景墨脚步未停甩上门。谷一冉无力的躺在床上,泪顺着眼角不断流下,苦涩的笑在嘴边蔓延开。他知道孩子的存在却不曾回去,任由她一个人面对议论指责诽谤,顾景墨你特么的真是渣的够可以的!
“谷小姐饿了吧,我给你熬了秋梨粥,润肺,你喝点。”
打扫完卧室狼藉的陶婶端着碗站在床前,语气慈爱的让人不忍拒绝。
“我不饿,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来。”谷一冉在被窝里抹了两把眼泪,按住咕噜乱叫的肚子,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
“你的衣服先生早上给我的时候有些潮,我洗了挂在外面晾着。太阳好,估计一会儿就能干,你先吃饭等着。”
“不了,我还有事,你能不能借我身衣服?”
“我的尺码都够塞两个你,不合适,不合适。”陶婶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连摆几下手,“粥放在这里你记着吃,厨房里熬着梨茶我去看看。”
关门声响起,谷一冉从被子中探出头给李妍打了遍电话,李妍的手机关机,没人求助。一时半会离不开这里,饿得慌,有粥不吃是傻蛋。一碗粥不一会儿吃个底朝天,感冒还未痊愈,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再次沉沉睡去,直到有人扒她的衣服她才再次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