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反手轻轻关上门。
白誉京倚在窗边。正在打电话,他约摸听到声音,回头,正好和我的目光撞上。他敛了敛眸子,对着手机又叮嘱了几句,而后落座。
陈璇紧紧挨着他坐下,我对上次他当众吻我算计我有了阴影,选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
他不过淡淡扫了我一眼,我却如芒在背,那感觉,就像我的小心思全被他看穿了。
他提前点好了,我和陈璇坐下没多久,就有穿着一色旗袍的服务员端着菜徐徐进来。我不像陈璇巴巴和他攀谈,闲来无聊,盯了服务员旗袍上的盘扣好久。
饭菜很和我胃口,地道的浙菜。但我吃得很拘谨,总觉得,会有炸弹爆裂在我耳畔。
我最早收筷,低头挽着图案精巧的瓷勺儿。
白誉京和陈璇像是有意和我作对,磨着调子,不紧不慢地。
好不容易收菜了,我站起来,稳了稳发麻的脚后,道:白先生,陈秀,我家里还有急事,要先走。
白誉京看向我,别有深意地开口:这么着急干什么,看完戏再走吧。
看戏?陈璇也疑惑,柔柔问,誉京,什么看戏,我怎么不知道?
白誉京没有说话,领着我和陈璇往屏风处走。屏风后,是幅花鸟图,他摆弄几下,就旋开了。小小的包厢,竟是别有洞天。
我和陈璇都惊讶,又谨慎地跟进去。我走在最后面,机关门在我踏进去后,自动转上了。
密室是黑漆漆一片,白誉京先开灯。
瞬间,白惨惨的灯光弥漫着整个密室,把小**上披头散发被布条堵着嘴的女人照得清晰。
我拧眉,觉得这女人眼熟,一下子却想不起来。
而在我面前的陈璇,看到女人的刹那,竟然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