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专门准备来处理烫伤及其并发症的。
我有点躲闪,不愿意让他纡尊降贵给我处理伤口。这样,会让我忘记,我受这些罪,明里暗里都是因为他的算计。
但我挣不过,不敢一脚踹了他,我只能由着他撕了纱布。由着他低垂眉目,替我清晰伤口,替我涂上清清凉凉的膏药。
他动作熟练,我看得出神:觉得他很专业,可以当医生了。
短短几分钟,我和他之间谁都没说话,细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我感觉到,一种宁静,是我,面对他绝不该有的宁静。
啊!我正游思,他突然下手一重,按住了我的痛处。我痛得剧烈,本能地瞪他。
他丝毫没有犯罪的自觉,平静回视我:现在我问你,你在茗橙玩我,好玩吗?
我没玩你!我夺回腿的瞬间,生气地回。
去一次,不是玩,是什么?他根本不是问我,而是认定了这个事实,在审问我。
我讽刺道:还不是白先生出手阔绰,让我解了和我丈夫的燃眉之急。
你父亲似乎并不知道你已婚。白誉京忽然说道。
我半点不惊慌:我父亲也不知道我当过婊、子。我和邹家格格不入,谁都看得出来,何况白誉京。
白誉京不问我了:既然我出手阔绰,再让我睡一次怎么样?
我蹭掉高跟鞋,直直躺在**上:白先生您客气了,你什么时候不是想上就上了?我腿不方便,逃不过。
他没客气,大手一扯,我的庇护四散。
正在激情处,被我扔在**边的包里突然响起铃声。我差点沉浸其中,顿时又被吓得魂飞魄散,我推了推他。
他不仅不离开,反而更肆意。
铃声断了,没几秒,又响了。
我整个人仿佛漂浮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不能自主地漂移,是不是灌进一口生猛腥咸的海水,呛得我无法求救。
被折磨得没有边际了,我一急,对准他的肩膀,狠狠下口。
他睨了我眼,翻身而下。
我裹着被子,抻着手去捞手机。总算,在铃声结束之前,我接到了邹定邦的电话。
淼淼,你今天又要加班?
我还没说话,白誉京的手又不规矩,我深呼吸,速战速决:爸,我要加班。晚上也不回来,爸,您放心,我会给你争光的。
说完,我没听全他的注意休息,就掐断电话扔了手机。
我不甘被玩弄,妄图反击。
博弈间,我还是败下阵来。
事后,白誉京去洗澡,我裹着被子,没动静。白誉京还算顾忌,浑身都折腾了,独独避开了包纱布的地方。我很乱,面对他,我轻易就乱了。或者,我该一辈子躲在willia身后的。
他洗完澡出来,擦拭着头发,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仍然冥想,半点没去洗澡的想法。
周淼淼,做我的**。他突然说。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