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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过来,在床上,并没有看到莫言勋的身影,听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好像是阳台外面传来的。
她下了床,悄无声息的走出去,果然,在阳台上看到了他的背影,他手中拿着她的电话,很不耐烦的对电话里说着:“你告诉她,即使她死了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聪明的话就别做这种蠢事。”
他在跟谁讲话?
又为什么,拿着她的电话在讲?
她没有出声,直到他挂断电话转过身来----
虽然平时这男人够坏,嘴里也永远没几句正经话,但是他不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大步走来脱下了自己的睡袍将她裹住:“出来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吗?”
“你怎么接我的电话?”她问。
他给她一个“我就接了,你怎么着吧”的表情。
她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又问:“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没什么人,打错了。”
“是吗?”她压根就不信。
“好了,回房间去,别把我儿子冻住了。”他揽着她往屋里走。
偏偏在这时,那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紧急而不断。
她对他伸出手:“电话给我。”
有些事,她坚持起来,任何人没有劝说的余地。
他也只好把她的手机给了她,漆黑的夜幕中,只看到手机屏幕上闪动着一个名字:丁香。
这是她的一个患者的名字。
她接了起来:“丁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