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日那个被风吹掉遮阳草帽,发丝飞舞间,转眸一笑的女子,忘不掉她的温柔,坚强,隐忍,甚至是痛苦。
“晚晚呢?”
叶向歌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他现在突然很想要见到臻晚晚,见到她,说些什么。
“你又为了她吼我,那个女人凭什么让你这么重视,明明我才是你亲妹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亲妹妹,她才和你认识多久,有结婚那么久吗?她有哪里好,能够让你这么想着念着,为了她把你亲妹妹都抛到一边!”
叶向欣不知道叶向歌心里的那些难堪阴郁,她只是像是一只被触犯了痛处的兽类似的,向着叶向歌咆哮,不依不饶地抓住叶向歌的手,往外面推:“我宁愿你还和以前一样,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也不愿意你把心思都用在臻晚晚那个女人身上,你走,你出去!”
“闹够了吗!”
叶向歌一甩手,就把叶向欣甩到了沙发上,一声怒吼,叶向欣先是怔住,然后,扑到沙发上,埋脸哭了起来:“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你明明说我是你最宝贝的妹妹,没有一个女人及得上我,呜呜,你混蛋!”
叶向欣的话语还有那激烈的反应让一边问询过来的佣人们侧目,这样的话语反应,便像是一个妻子抓奸丈夫一般,不正常的很,只是,佣人们不敢多想,更不敢多说,叶向欣一贯的对叶向歌有种奇特而霸道的占有欲,他们见多了被叶向歌偶然带回家中的女人被叶向欣恶整的场面,一个个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赶忙过去安慰叶向欣的安慰叶向欣,去请叶夫人的去请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