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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着臻晚晚的房间是她和叶向歌的新房,到现在,两个人也没有安安生生地在里面一起呆着超过一天,打开浴室门,莫名的,一股冰冷的气息浮现在身周,臻晚晚左手忍不住搭在右手上,垂低了眼帘,果然,一个人,总会出现些不合时宜的寂寞,不过,就是再寂寞,再难堪,她也绝对不会再去向着不在乎自己的人求助了,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有自己罢了。
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望着那紧闭的雕花铁门,臻晚晚唇角勾起一抹笑,叶向歌,希望你不要破坏我专门给你制造的机会,我真的是很好奇很好奇,那时候为了救臻致笙而能够决然欺骗自己结婚三年的妻子签下器官捐献协议的你,究竟,只是为了臻家的支持,还是为了,我不知道的,更多的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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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雅致的咖啡厅,小提琴奏出优美动听的旋律,安然坐在一角的女子,微微侧着素色的容颜,微笑着,仿佛在全心品味这美好的音律,点点阳光洒落在她的唇角,一切,宛若一副动人的画卷。
此时,时光静好。
叶向歌满心的怒火与隐隐的郁色,在望见那个幽静角落里的女子,在望见她唇边的一抹浅笑时,像是流泻的洪水,乍然无迹,他的眼中,一时间,只看到了对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指尖,优雅端起桌上的咖啡,往唇边送去的动作。
“别。”
男人的手和女人的手,一起握在咖啡杯上,即使在室内,也有些冰冷的纤细指尖,因着男人掌心的温度,而多了些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