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而无语,她以为,会被自己一个搭讪便勾搭到床上的男人,私生活应该很丰富多彩,衣柜里怎么的都应该有女人的衣服吧。
看来眼地上被血迹沾染,揉的皱皱巴巴的婚纱,臻晚晚皱眉,她绝对不想要穿这个。
过长的裤腿卷了三四下,长长的袖摆往上撸起一大截,腰带扎的乱七八糟的,最后,看着镜子中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般可笑的打扮,她从臻家嫁到叶家,又从叶家跑出来,身上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想了想,臻晚晚走到床边,从男人随意扔在地上的一堆的衣服中摸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了好几张钞票,随手将钱包扔到了床上,然后,把自己手指上结婚戒指也扔到了床上,这枚钻戒可是价值不菲,就算是真的有钱财来往的交易,也是她嫖他,不是他嫖她。
最后,臻晚晚气哼哼地给了程思迟一个鄙夷的眼神,都能够和不认识的女人上床了,干嘛还假正经地在家里一件女人衣服都不放。
拉开门,点点的光亮拂过额头间的发,手,忍不住覆上了额间程思迟为她包扎的绷带,臻晚晚到底回头望了一眼床上宛然沉睡的男人,看着那餮足的眉眼:“以后,再不相见。”
伸手轻轻的一个飞吻,然后,毫不迟疑地离开。
那是个不错的男人,只是,和臻晚晚无关。
望着指间闪亮着锋利光芒的手术刀,那是从程思迟那里离开前,鬼使神差般拿着的,现在,她觉得这手术刀,非常顺眼,指尖在边缘轻轻一碰,一抹血痕出现,真是锋利好用,臻晚晚笑的残酷,属于她的复仇,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