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点虚弱的样子。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来的光彩,甚至是从未有过的……幸福的感觉。
“没,没想什么。”曼千云微笑,眼里却闪着泪光。
“怎么了?干嘛哭?”和哲伸手抚了下曼千云的头。
“没有啦,对了,心口还疼吗?”曼千云扭身抹下了眼泪,笑着问。
“不疼了,现在窝的满满的,都是甜甜的,像是喝了蜂蜜水。”和哲开玩笑,但他的眼里,分明是透着真心的甜蜜。
“我看看。”曼千云将他的衣服扯开,露出和哲健壮的胸膛。
“喂,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的不会耍流氓吧?”和哲似笑非笑,懒散地说着,手却没有阻止曼千云的举动。
曼千云看了一眼和哲,指了指他的胸口:“是这里?”役阵有技。
“嗯。”
曼千云低头,吻了下去,眼泪吧嗒吧嗒地一滴滴流下,滴在和哲的胸口上:“是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怎么了,好好的干嘛哭呀?”
和哲想将曼千云拉起来,她却不肯起,爬在和哲的胸膛哭得泣不成声:“我要治好它,治好它,如果都是因为我,那么是不是我就可以治好它?”
“胡说什么呢?哪里就因为你了?我就是自己作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快别哭了,再哭成泪包了,我儿子到时候出来跟我急可怎么办?”和哲讨好地哄着曼千云。
曼千云干脆放声哭了起来,和哲有些无耐,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看着女人哭个没完,直到她自己哭累了,停下来,和哲才拿了纸巾帮她擦眼泪鼻涕:“哭完了,现在舒心了?”
曼千云吸了吸鼻子,抢了和哲手里的纸巾,自己胡乱把眼泪擦了擦,才道:
“我问你呢,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和哲本不想再多说,看看女人哭红了的双眼,到底还是老实交待了:“高中吧,第一年高考,考最后一科的时候,刚写完试卷,开始疼,于是我就把试卷改了,对的全改成错的,然后,就不疼了。”
和哲给了曼千云一个狡黠的笑。
“那第二年没考上,也是因为把对的都改成了错的?”曼千云问着,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没,哪有那么傻,我第二年干脆后面的大题就没做。”和哲俯在曼千云耳边悄声地说。
“什么?没……”
曼千云话还没说完,就被和哲捂住了嘴巴:“你小声些,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还是怎么滴?”
曼千云将和哲的手扒拉开来,嘟囔着道:“既然敢做就要敢当,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不过,到底还是放低了音量。
“别的倒是不怕,就怕我妈知道了,不得天天在我耳边聒噪得烦死人?”和哲认真而严肃地说,“还有你,本就不该告诉你的。现在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替我保守这秘密,不许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了,明白?”
“明白!”曼千云傻傻点头,配合着和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