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结果不是,是……你的样子。”
和哲的眼神深沉起来:“然后呢?”
“然后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呀,怎么会想起你来,可是,后来,后来天天儿的,什么事也做不了,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你,反倒是我哥,不怎么想到了。”曼千云咬了下唇,“和哲,我是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啊?怎么,怎么感觉我好像是变了心,我……”
不等曼千云说完,和哲已经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傻瓜,你早都该变心了,我等你这一天,等了二十二年了!再等下去,是要我老了进坟墓你才能知道我的真心么?
“和哲,你……哭啦?”曼千云看着和哲有些湿润的眼角,吓了一跳。
“我这里疼。”和哲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疼得很厉害吗?”曼千云担心地问。
“嗯哪,你这么坏,又像个野猫子,动不动就挠我一下,怎么能不疼?”
“坏蛋,又骗我?”曼千云说着就伸出软绵绵的拳头,在和哲的胸口捶了一下。
“啊??”和哲居然真的倒了下去,晕过去了。
“又装!”曼千云伸脚在和哲腿上蹬了一下。
和哲没反应。
曼千云再蹬,还是没反应。
“和哲,和哲!……和哲?”
和哲真的晕倒了,曼千云傻了,看看自己的拳头,真有这么大威力?
顾不得再想其它,曼千云赶紧给孟凌风打了电话!
……
医院里,孟凌风给和哲再一次做了详细精密的检查。
“怎么样?”曼千云着急地问。
孟凌风摇摇头。
“到底怎么了?”曼千云害怕了。
“查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孟凌风说。役坑见号。
“怎么会?好好的人就晕倒了,怎么会查不出来?”曼千云奇怪。
“千千,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孟凌风的神情严肃。
“你说!”
“和哲他,这样子已经很久了……”
“什么?”曼千云有些不相信,为什么她从来不知道?
“你知道三年前我跟中亚为什么要合谋撮合你们俩吗?”
曼千云又是一惊,她还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那时,和哲就经这样经常犯心口疼,去了医院多次,始终查不出病因,问他,他也不肯说。后来你要去出国留学,他死活要陪你一起去,我不放心,就跟着他也去了。是到那时,才发现,他的这个病,都害在你身上。”
“我?”曼千云还是第一次听说和哲当年出国竟是因为自己,他一直说他刚好也要去留学,而她一直以为两个人不过是凑巧遇到了一起罢了。
“是,就是因为你。每每和你在一起或是见一面,他会好很多,每当你们时间久了见不到,或者,他听你说起你和蚊子在一起多么美好的往事还有以后多美好的未来,都是他最容易犯病的时候,我是从那时才知道的,他的一颗心,全在你是身上……”
“慢着,”曼千云有些无法接受,“你等等,凌风,我怎么从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