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淡了颜色,顺着眼角再流下来。
“你刚刚去了哪里?”和哲问。
“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里。”
“家里?哼!”和哲又饮了一口酒,“你是不是去见他了?”
“和哲,我说了,以后除了工作,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了,他还是个孩子,你放过他行不行?”曼千云说道。
“你是不是去见他了?”和哲再问了一遍。
“没有,我在我自己的家里。”曼千云没好气地道。
“撒谎!我就在你家楼下,并没有看见你从家里出来。”
“居然监视我?要对质吗?”曼千云冷笑,“和哲,你去了我爹妈那里吧?那不是我的家,我搬出来了。”
“搬到哪里了?我给你的那套别墅里?”和哲追问。
“不是,是我自己的房子,跟你没关系,我也没必要告诉你。”
“你说不说?”
“你到底还要不要吃饭?我饿了,要吃东西!”曼千云不再搭理他,拿起筷子,扒拉起了饭菜。
和哲瞪着她看了足有一分钟,才终于也抬手拿起筷子,准备吃东西。
你不说算了,我自有办法查得到,哼!和哲边吃边想。
还没吃几口,曼千云就忽然一阵恶心,她赶紧放下了筷子,捂着嘴巴去了卫生间。
和哲看了,有些不悦,却到底没说什么,继续慢幽幽地吃着。
曼千云再出来时,和哲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现在不至于连和我吃顿饭都把你恶心成这样了吧?”
曼千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重新坐好,拿起筷子,夹起刚才放到小碟子里还没来得及吃的那块松鼠鱼,准备再吃,可是一送到嘴边,闻到松鼠鱼的味道,又不由地一阵恶心想吐,无奈,曼千云只好再起身奔向卫生间。
如此,和哲的脸慢慢拉了下来,神色也沉重了几许。
曼千云再出来的时候,和哲已经起来,穿上了大衣,将曼千云的大衣也给她穿上,拉着她就要出去。
“和哲你干嘛啊,我还没有吃饱!”曼千云好久都没吃过松鼠鱼了,她还想再吃一些的。
“别吃了,等会儿再说!”和哲拉着曼千云向外走去,“先跟我去下医院。”
“干什么?你头又痛了?”曼千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方玉杰那一棍子,下手应该不会轻。
和哲没说话,拉着她一路出了君悦,只是脚步并没有走得很快,反而似乎还特意放慢了些。
孟凌风已经下了班,却被和哲硬逼着再来了医院。
“我说哲子,到底什么重要的事情?”孟凌风有些不满意。
“给她做个检查?”和哲指了指曼千云。
“我?”曼千云惊讶,“不是你头疼吗?”
孟凌风也觉得奇怪,看向和哲,和哲在孟凌风耳边叨咕了一句话,孟凌风的眼睛就瞪大了。
然后,他打了个电话,叫了个女医生过来,嘱咐了几句,让曼千云跟她走。
曼千云猜疑地看看孟凌风又看看和哲,和哲却已经推着她跟在女医生后面走了。
做了一堆莫名其妙地检查后,女医生将化验单递了过来:“怀孕六周,检查显示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注意保持身心愉悦,有利于胎儿健康成长。”
“什么?”曼千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ゴ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