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操太多不必要的心。反正,咱俩现在也没多少事情,有空就过去看看她,给她做做饭什么的,两边跑着,还能锻炼身体。”
“你倒是看得开!”程诗蓝被曼弘业这么一说,倒是不哭了。
“不看开又有什么办法?我一个有心脏病的人,激动不得啊!”曼弘业开玩笑。
“好了,别贫了,你躺下,我再给你按按!”
…………
春节到了的时候,公司放了假,曼千云随着方玉杰来到他的家乡,那是真正的黄土高坡,看着那重重沟壑,连绵的山脉,九曲十八弯的柏油山道,和曼千云生活的一马平川的城市实在是相差太多。
安置好后,方玉杰带着曼千云将这里比较好看的地方去了个七七八八,给她讲了好多当地美丽的传说。圣天湖的天鹅,永乐宫的传奇,西候渡的遗址。。。。。。
曼千云的心境似乎一下子开阔起来,人也变得开朗爱笑,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和沈修文一起时无忧无虑的样子。
除夕前一天,两来来到了黄河边。
“这里给人的感觉好空旷,好苍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壮阔。”黄河边上,曼千云站在一处叫做“凤凰嘴”的山头上,凝望脚下静静流淌的黄河。
“这里是黄河大拐弯的地方,也是连接秦、晋、豫三省交界的地方,自古就有‘金鸡一鸣响三省’的说法。”方玉杰在边上做起了向导,“走吧,我们下去,到河滩上看看。”
“嗯。”曼千云被方玉杰牵着,两人走下了凤凰嘴,来到了河滩上。
“我记得小时候跟爸妈去看过一次黄河,河水好像没有这么浑浊。”曼千云边走边回忆。
“你去的是黄河上游,我们这里可不行,从古到今,多少年来,这里的水都是这样,否则,也不会叫‘黄’河了,呵呵。”
“这倒也是,哈哈哈……”一翻话说得曼千云也笑了起来。
“我们这里流传一句话,叫做‘黄河无底海没边’,说的就是黄河的泥沙太多太深,让你无法探测到它的最底部,人一旦沉入其中,就像掉进了沼泽,不,应该是比沼泽更可怕的深渊,绝无生还的可能。”方玉杰说着,拉起曼千云:“来,我带你去看。”
两人来到河滩上一处看起来比较硬实的地上,方玉杰用脚使劲地踩了踩,那地就慢慢地变软了,然后从里面渐渐渗出水来,随着脚踩的面积一点点扩大,更多的地方开始变软,也跟着渗出更多的水来。人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弹簧垫子上,颇有些弹性。
“好奇怪啊。”曼千云惊叹。
“这河滩只是在表面上结了一层硬实的盖子,下面其实还是泥沙,来,曼姐,你也试试。”方玉杰鼓励地看看曼千云,“但是要注意不能踩得太软,面积也不可太大,否则,人会陷进去,就再也没机会出来了。”
“嗯,晓得了。”曼千云探出脚也踩了踩,果然,不一会儿,就踩出一片软和的泥土地,慢慢有水渍渗出来。
曼千云玩得兴起,干脆踩一片地,就换个地方再踩,人也似乎一下子轻松明朗了许多,方玉杰喜欢她明媚的笑脸,看她玩得高兴,也不阻拦,只紧紧跟在身后,小心地看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