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谁。”
孟凌风脸色沉了下来,没好气地道:“你知道又怎么样?难道我能去跟你抢?如果不是你和哲,换作任何别的人,哪怕是中亚,我也不会认输,可是,偏偏是你,我能怎么样?”
和哲不语,半晌方才道:“既然知道不可能,那就干脆点找个顺眼的女人成个家得了,干嘛这么傻逼给谁看?”
“你不也一样傻逼么?而且比我更傻,婚都结了三年了,居然还是摆脱不了被甩?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不是一直说宁死也不放手的么,为什么到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放手又怎么办?”和哲的眼神恍惚起来,幽幽开口,“和她一起呆在雪地里的那晚,看着她累得都直不起腰来也还是要离开,宁愿在雪地里冻死也不肯跟我回去,凌风,你知道那种心痛吗?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们可以逃过这一劫,一定感谢上苍,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死了,哪怕是离婚,哪怕是这一辈子我们再也不相见,只要能让她好好地活下去……”
孟凌风理解地拍了拍和哲的肩头,一时间,竟是难以言说的沉默。
好一会儿,等和哲平静下来,孟凌风才又问他:“今天看到贺颜之了,来产检,你到底怎么想的?不会真的要娶她吧?”
“哪能?”和哲冷笑,“我是千千一个人的,她,休想!”
“可是你妈看来不是这么想的。你那晚不会是真的喝醉了被她给上了吧?”
“我就是喝醉了,也只会找千千。”和哲咬了咬唇,“放心吧,我已经拜托了如风大哥去找君悦的董事长宋启明先生,他们是好朋友,要一点君悦的内部录像应该不是太难,等着吧,这件事情过不久就会搞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