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地方。和哲厌恶地瞥了一眼,干脆抬起屁股准备走人。
“你给我好好坐下!”汪雪晴雷霆一声,震住了欲待起身的和哲。
“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被你吓破胆儿了都。。。”和哲抱怨地嘟囔了一句,又乖乖坐下,不过却坐从长沙发那边移到了距离贺颜之最远的单人沙发上。
这会儿,曼千云算是看明白了。婆婆如今对贺颜之的维护,一如当初对自己的维护。原来,她所要维护的,不是哪个姓甚名谁的人,而是那个叫做儿子媳妇的人,谁是儿媳妇,她就护着谁,或者更确切地说,谁能给她生孙子,谁就是她掌心里的那一个。
曼千云忽然很想笑,只是眼睛里,却闪着倔强而不肯滴落的泪花。
如果说之前对汪雪晴还有些歉意,那么现在,曼千云忽然觉得轻松了,她其实,谁也不欠!
曼千云将手上戴着的用来干活的塑胶手套拽下来,放回原处。从厨房出来,谁也没理,径自去了卧室,将自己的行李箱拉出来,背上挎包准备要走。
却被和哲一把拉住:“去哪里?”
曼千云扭头,对着和哲绽开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再见,不,永远不见了,和哲!”
然后,曼千云用力掰开和着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大手,看也不看沙发上坐着的另外两个,姿态潇洒地走出了别墅,她和和哲曾经的家。
“妈,你回去吧!”和哲看着曼千云消失在门口,无力地说。
“儿子,你居然赶妈走?”汪雪晴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
和哲却已经不再理她,转身回了卧室,“啪”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再也没了声响。
曼千云把行李箱放进汽车后备箱,正准备开车走人,就见汪雪晴和贺颜之从别墅里气冲冲地出来,朝着她的车子所在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