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和哲这副样子,还是让她觉得有些窝心地疼,三年了,几曾见过和哲这样子狼狈过?他不一直都是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样子么?
“你先回去吧,等妈的生日过了,晚上我自己回去。”曼千云将和哲拉到自己房间,引他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我和你一起回!”和哲回答地斩钉截铁。
曼千云沉默,等和哲洗完脸再瘸着腿出来,曼千云问他:“腿又是怎么了?”
“没事,有点疼而已。”
和哲不肯说实话,曼千云也不勉强,一把将人拉坐在床上,不由分说,就要解开和哲的裤子自己瞧,却被和哲一把抓住了手:“别乱动,老婆,爸妈他们都在呢。”
和哲居然有些脸红,曼千云抬头瞪着他:“那就自己脱了,我看看怎么了。”
“真要脱啊?”和哲问。
“嗯哪,不然,我帮你?”
“哦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和哲无奈,乖乖解了裤子。
却见两只膝盖骨,红肿一片,看得曼千云的眼睛就渐渐模糊起来,她转身从衣柜里找到医药箱,颤抖着双手在医药箱里翻找了起来。
和哲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曼千云屈着双膝,低头给自己的膝盖抹药的样子,温婉柔和,美不胜收。眼前依稀,是多年前,那个跪爬在地上,低头认真地为他拨一半米饭的小千千,虽然那时,小小的她,脸蛋脏不兮兮,衣服也破破烂烂,但看在和哲的眼里,却美得就像一副画。
和哲的眼角渐渐湿润,怕曼千云瞧见了,他干脆头向后仰倒,靠在了床头的靠枕上,抬手捂住了眼睛。
这样的曼千云,让他怎么放弃,又怎么能够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