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医把温筱晴搂得紧紧的,但很快又松开,为她把脉。
温筱晴没有理会疯医,她望向彦澈轩,他躺在床上,手脚都被捆绑住。此时,他也转头望向她,眼中的怨意令她的心似被撕裂般。
“死丫头,她、她给你吃了什么好药?令你的内伤恢复得这么快。”疯医的手微微发颤,连声音都多了一种难言的怪异。
可温筱晴未注意到疯医的反常,再加之以为大家都知道她被卿贵妃搭救的事。围丽向才。
“雪玉金丹和圣金药水!”温筱晴想也没想便回答道。
疯医却突然沉默了,转身就要走出房间。
“疯老头,等等!”温筱晴拉住了疯医,两人一同走出房间,不让彦澈轩听到他们的谈话。
“干嘛?你不跟他好好聊聊?”疯医深吸口气,再度回头,又是一副嬉皮笑的样子。
“何时帮他解移情盅?”温筱晴实在是受不了被自己所爱之人这般对待,迫切地想为他解盅。
“解盅?”疯医一听到解盅,竟面露难了。
“你不是说除了杀了身怀母盅的人,还有另一个更好的方法吗?”温筱晴见疯医脸有异,心下一紧,生出了几分紧张。
“是啊!可惜盅王太狡猾了。”疯医怒叹道。
原来要解移情盅不难,但盅王怕他们知道解盅之法,又对彦澈轩体内的盅虫动了手脚,现在要解,复杂得多。
“那该如何是好?”她几乎要咬破了下唇,原以为将彦澈轩劫出皇宫,就可以帮他解盅。
“放心,待我去研究一番。”疯医拍了拍她的肩头,便回他自己的房间去。
温筱晴的心情骤变得沉重无比,转身进房,去面对已然视她如仇敌的彦澈轩。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彦澈轩,冷笑道“骂啊!你不是很喜欢骂我吗?怎么见到我就骂不出来了?”
“放了本王!”彦澈轩怒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她这么说,他又岂会继续骂?
“放了你?做梦!”温筱晴咬牙切齿道,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狠狠咬了他的唇一口。
“你究竟想怎样?”彦澈轩吃痛,此时深感无力,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到她的。
他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就是对她没有半点印象。可他又很奇怪,鸾风、还有疯医、甚至他的侍卫个个都认识她,与她关系极密。
疯医还为了她,将他教训了一顿,鸾风亦是一脸怒容,为何皆向着她?
彦澈轩越想越恼,以为他们都被温筱晴收买了,所以更加厌恨她。
可他脑子总是一遍又一遍涌出她到底是谁?这个问题。
那个叫紫钥的丫头忿忿不平、不顾规矩地向他讲起他与温筱晴的事,他却一点都不相信,因为他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随随便便一个人的话,他如何能轻易相信?
“我想怎样?自然是想教训教训你!”温筱晴积压了许久的怒火,被彦澈轩的态度刺激得全都喷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