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去九旋关,碰见母后,她说让我给你带句话。”
元翰的确无法参悟祁筱话中的意思,不过想来元洵比自己聪明,而且头脑灵活,说不定会明白,可林茜……他摸不准以元洵和林茜如今的关系,她是否需要回避,只好把这个问题丢给元洵。
“什么话?”
元洵给林茜披了件外套,然后抬头,看向元翰,大概是看出了他眼底的纠结,于是开口道:“没关系,说吧,茜儿不是外人。”
元翰听罢点了点头,开始复述了起来,“母后说,多年之前,云夏女皇夏汐然与皇夫谢祺渊在北巡途中丢了儿子,后来又找到了。”
丢了儿子?元洵不得不承认,这四个字让他觉得有些敏感,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从字面上看,祁筱让元翰带给自己的话的确很奇怪。
“除此之外,母后还说了什么吗?”元洵知道祁筱不可能无缘无故让元翰带这样一句话给自己,但是他短时间内又无法参透其中的深意,只好向元翰再次打听。
元翰摊开手,摇了摇头,“没了。”
“那我知道了。”元洵微微颔首,感觉到这回廊上的风有点大,他把林茜扶了起来,提议到屋子里避一避。
元翰见两人形影不离,而且他已经把祁筱的话带到,算是完成了任务,索性也不在三皇子府多留,便和元洵、林茜道别后离开。
一路上,元洵都在想元翰的话,而林茜早就对元洵的习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她选择了沉默,等来到门口,元洵推开门,提醒道:“小心一点,这儿有门槛儿。”
她低眸一瞥,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走了进去,见元洵眉头越皱越紧,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徐徐道:“关于这位云夏女皇和皇夫谢祺渊的事情,我倒是听过一些。”
“如果你不嫌我吵的话,我们可以聊一聊。”林茜坐在软榻上,素手抬起,拂过他眉宇上的褶皱。
见元洵没有反对,她莞尔一笑,娓娓道来,“云夏女皇五岁时便认识了十八岁的皇夫谢祺渊,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堂堂云夏女皇竟然会和比自己大了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
元洵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桩奇怪的婚事,在云夏,皇子皇女皆可继承皇位,地位同等,云夏女皇贵为帝国的继承者,照理说不应该这般才对。
“云夏女皇的确是爱他的,五岁登基,帝位不稳,朝堂之上欺她年幼的臣子大有人在,是这个男人手把手地教她读书、认字、教给她忍辱负重,教导她帝王的权谋与制衡之术,倾尽一切,为她的江山奔走,平定三王之乱,拔除朝中异己,在她登基最初的十年,他如同父亲般守护、包容着她的一切……”
林茜顿了顿,喝了些许清茶润嗓子,见元洵在认真地听,她继续道:“等到女皇十五岁及笄,他已是二十八岁的男人,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