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死门,赶忙扭过头朝着电梯右方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电梯门口的右侧,有着一个巨大的坑洞,洞坑外围漆黑一片的堆积物,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而这坑洞的里面,有着翻滚冒泡的绿色液体,每一次液体翻滚,我都能看到白花花的骨头随之溢出,虽然不知道这液体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大哥哥,你知道这里吗?”小男孩似乎很怀念使得,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沧桑,我看了看周围,摇了摇头。
这里是个很大的化工厂区,此时我们走在黄泥巴的道路上,旁边有着不少残破的厂房,貌似是因为发生过大爆炸一样,墙壁都是漆黑一片,散落在地上的化工原料看着有些渗人。
我踮起脚尖,尽量不让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化工品粘在自己脚上,小男孩却闲庭闲步,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我看着他的黑色小皮靴,没有一点东西粘在上面。
刚路过一个厂房,我突然听到了一声狗叫,这狗的叫声很小,有气无力,显然是饿了很久,我朝着那工厂大门的缝隙里微微望了一眼,看到了一只狗。
一只很像人的狗。
它的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皮毛,它的后腿很长,所以它站立起来的样子很奇怪,屁股翘的老高,它的脖子上戴着手怀粗的狗链子,它的脸上有着一个笼套,看不清它的脸。
但我觉得那就是个人,我突然想起了老太婆那天晚上在电梯给我讲的事情,这些死去的电梯乘务员,其中有一个的下场就是变成了一只狗!
我觉得有些可笑,这怎么可能,然后就在我试着让自己不去相信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远处一个破烂的厂房顶上,有一张旗子。
此时我根本感觉不到有风,那旗子却不停地飘摇,旗面很奇怪,没有任何标志也就算了,居然还是肉色的旗子,这让我觉得有些恶趣味了,当我走进了些才看到,那哪里是一面旗子,分明就是一张人皮!
那张人皮很大,看样子身前是个胖子,旗子的前段连接在一颗肥胖的头颅上,那人的样子我似乎有些熟悉,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来。
只是那颗头,竟然被一双瘦的只有骨头的手托着,我瞪大眼睛朝下看去,本以为撑着这面旗子的是旗杆,想到,竟然是一个瘦的像竹竿一样的人!
我脑海里全是老太婆的话。
“第一个小伙子廋的皮包骨头,就像一跟竹竿似得。你猜他死了后,成了什么?”
“他现在b3层你看不见的地方,挂着一张人皮旗子。”
她说的,难道是真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难道我要成为小女孩的丈夫?
我觉得好可笑,她才七岁!我二十二!
哪怕是这么安慰自己,我仍然觉得不可思议,我看向路过的每一件厂房,似乎后感觉破碎的窗户里,都有什么东西在盯着看,背上一片寒冷,让我有些想要哆嗦。
“小朋友,你妹妹在哪里啊!”我忍不住问道,然而这么突兀的一句声响,瞬间传遍了整个空旷的工厂飞去。
“在哪里,在哪里,哪里,里···”
好像有无数个人在说话,无数的回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这声音震的我耳朵都要聋了,就在这时,小男孩重重的跺了一脚。
“聒噪!”
唰!
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一声乌鸦的鸣叫。
“嘘!”小男孩朝着我比了个手势,那天晚上眼睛男也叫不要说话,原来是这个原因,想到刚才的回音,我的心里有些害怕,刚才的回音不只是我的声音,还夹着其他的许多奇奇怪怪的声音。
有很多人的窃窃私语声,有东西跌落的叮叮咚咚的声音,似乎还有一声叮咚电梯到站的声音···
“大哥哥,那是是妹妹最喜欢待的地方了,如果她没有在那里的话,其他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了。”
小男孩对我说道,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栋小楼。
那是一栋二层的小楼,与周围破碎的厂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楼的外面铺满了白色瓷砖,比水泥工厂高档了不少,不过白瓷砖上也是一片漆黑一片花绿,显然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
小楼的背面残破不堪,一块巨大的水泥石板嵌入房体,摇摇欲坠,把小楼的四壁压出了裂缝,小男孩在这栋楼面前停了下来,背着我一直没有转过身来。
“大哥哥,你去找找吧,我在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