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快离去的。”长弓男子说:“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我也吃人!”说罢挥起长棒凶猛地朝我头上劈来,我忙一个反跟斗翻了出去,伸手挡在面前叫道:“请慢,大家同是人,何必人吃人,只要你不吃我,我帮你抓住刚才那只老虎。”
“哦?”长弓男子停了下来,盯着我问:“你有把握抓住它?”
我指了指地上的血迹说:“实不相瞒,它已受了伤,只要循着它的血迹要找到它并不难,而我俩若联手,凭你的身手,我想抓住它轻而易举。”
“好,”长弓男子发出了一丝冷笑,阴森森地道:“很好,只你要能帮我抓住它,我就放你从这儿过去。”
我暗想,这个原始人傻不拉几地,先骗过他再说,便假装非常诚恳地说:“一言为定。”说罢一本正经地朝地上的血迹看了看,顺着血迹追了上去。
追了一阵,地上的血迹突然消失,我并没想过要去抓那只老虎,只想早点回去通知李景浩、韩嫣月与墨魅灵,突然,两滴水从树上落了下来,我伸手将水抹掉了,抬头望了望天,天空灰蒙蒙地,难道下雨了?可是,天上明明挂着一轮残月。我好奇地朝树上望去,大吃一惊,只见树上坐着一只宠然大物,正紧紧地瞪着我,倏地朝我直扑而来,我朝后退了两步,腾空而起,狠狠一脚踩在老虎背上,活生生将老虎踩在地上,接着重重地一脚朝老虎的头上踩去,老虎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下地去。
我正要伸手去提老虎,长弓男子跳了上来,用木棒放在老虎身上,冷泠地说:“它是我的。”
我站起身,耸了耸肩,说:“请便。”长弓男子不由分说地将老虎抓了起来扛在背上,瞪了我一眼大步朝前走去。
我心里很不爽,明明是我打的老虎,竟然说是他的,连一声谢谢也没有,什么玩意儿!朝前走一阵,突然发现长弓男子竟然与老虎抱在了一起,双双在地上翻滚,突然听得长弓男人一声惨叫,只见老虎一脚狠狠地踢开了长弓男子,像是一名被男人强迫的女人站起身后,再次余恨未消地狠狠踢了长弓男子两脚后大步朝前跑去。我愣了半晌。
长弓男子嘴唇上全是血,他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猛然朝我望来,恶狠狠地说:“快去将它给我抓回来!”
我暗想,刚才那只老虎竟然会像人一样跑!莫非这只老虎成精了?不过对于见过怪尸、小鬼及精灵的我来说,现在看见一只会爬树会直立跑步的老虎,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还是快回去找李景浩他们吧,早些离开这是否之地。
走了一阵,前面突然出现一阵轻哼声,月光下,只见那只老虎蹲在地上不知是在看自己的胸口还是干什么,听得我追上来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忙朝前跑去。刚跑了两步,突然啊地一声惨叫被一根绳子吊了起来,而三支竹箭倏地朝它射去,我不假思索地将匕首射了出去,卟嗵地一声,老虎从绳子上吊了下来,三支竹箭在离老虎双脚一尺远的上空飞射而过。
老虎一掉到地上,头一偏,顿然昏厥了过去。
我惊讶万分,刚才那只老虎在被绳子吊上去时所发出的惊叫声,竟然像是人的声音!所以我才出手相救。我好奇来到老虎身边,用脚轻轻朝它踢了踢,老虎纹丝不动。见其倒在地上的样子,分明跟一个人相差无几。我蹲下身去朝老虎身上摸了摸,不由怔住了,好大的胸部,果然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没想到的这只老虎竟然是一个人,当下将她外面包着的虎皮扯了下来,发现这个女人跟老虎长得还挺像,虎头虎脑,四方圆脸,头发爆起,从中间分开盖住了两边的脸蛋,厚嘴唇,仿佛嘴唇下藏着几颗虎牙,随时就会朝张开血盆大口咬过来。而她的衣着,跟刚才那名长弓男子相差无几,身体几乎是赤果,只有几件破布盖着身体隐秘之处,御峰丰满,真像两座大山,我情不自禁地叹道:真不愧是一只母老虎啊!说她美,并不美;说她难看,却又有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