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一个喜气扬扬,一个一脸的不情不愿,双臂紧绕,同步入门。
“松开!”冷寒冰小声警告,眼里装出一副生气的神气。
宫宇骅不以为然,难得有机会放下心事,赖她一会,自然不会轻易松手,不但如此,他抓着冷寒冰的胳膊,力道更甚几分,嘴角咧开一道快乐的线条,几颗雪白的牙齿顿时露了出來。
“请问是两位吗?!”店员职业式的开口,边问边将两们带到大厅临窗的位置。
冷寒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的性格在作怪,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店员在笑话自己。
也难怪,自己和宫宇骅一路暗扯明拉的沒个正经样子,若说不是为了吃饭才临时搭伙,别人还真难相信他们俩是夫妻或情侣。
“二位想吃点什么!”店员将菜单递到冷寒冰的面前,却被宫宇骅一把夺了过去。
与以往的绅士风度不同,他自顾的点起了小菜,一通叙述后,便直接将菜单还给了店员,不给冷寒冰一点看菜单的机会。
店员笑弯了一双小眼睛,冷寒冰直等到那店员离开,才开台发泄心里的不满。
“凭什么你点啊,我还沒看呢,是我说要吃饭的,你为什么不让我看菜单!”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掐宫宇骅的胳膊,归根结底,她冷寒冰也就是个二十來岁的小姑娘,骨子里的女人天性还是不容易被扼杀的。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的小惩戒在外人眼里像极了夫妻、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其它两个店员掩嘴偷笑,而二楼梯间站着的男人却一脸戾气。
“先生,您还需要点什么?!”
兰花小馆并非档次极高的酒店,之所以有豪宅往來,只是因为这里的小菜不错,但正因不是大酒店,里面的服务才总是欠缺了一些,偶尔客人要自己走出包厢,亲自叫來店员才能再行加菜。
由此而來,店员才看到楼梯上站着的孪鹏翔,抬眼追问时,只见对方一退身,站到身旁延伸出來的墙后。
“结帐!”孪鹏翔冷冷一句,说完转身上了楼。
自冷寒冰在医院里道出自己是邵震雄女儿一事后,他从一开始的震惊、转成愤怒,继而怀疑过事情的真相,最终查明实质后,他却纠结犹豫起來。
躲了数天,也愁了数天,对于冷寒冰的感情并不是一两天才有的,数年的爱在面对多年的仇时,一向果断冷静的他也无法轻易决断。
关上手机,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由马亮去办,这段时间他几乎走遍所有与冷寒冰到过的地方,其中也包括这家兰花小馆。
幸福的记忆在脑海中游走,孪鹏翔想借此來安抚自己千疮百孔的心,他试图在说服自己原谅冷寒冰的隐瞒,甚至还考虑过为了她而放弃复仇。
然而,当冷寒冰与宫宇骅双双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那副恩爱有佳,风轻云淡的模样令他差点冲过去狠狠揍对方一拳。
数日的痛苦此时看起來都成了可笑的自寻烦恼,既然人家活的轻松自在,他孪鹏翔又何苦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