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冷寒冰。
同时,另外几人将枪举起,指着冷寒冰与宫宇骅。
“告辞!”冷寒冰面无表情,话音未落,抓着身旁的宫宇骅转身就往外走。
男人握拳时手臂的肌肉绞得紧紧的,那一声一声牙齿研磨的微动传入耳窝,她将手指收拢,挽着身旁的男人,略带些力道的将他拖行向外。
直至出了邵家别墅的那道大门,坐进车里,冷寒冰的脸上的神情也沒放松半刻,将车子快速开离邵家别墅范围,行驶在热闹的马路之中,一处红绿灯闪烁的路口。
“股东大会是什么时候?!”冷寒冰眼睛盯在前方的指示灯架上,看着黄灯闪烁成红类,拉起手刹,扭脸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宇骅。
看到对方眼中不断涌动的杀戮之气,她震惊之余,伸手按住宫宇骅的手掌。
那双宽厚细腻的手,雪白温暖,曾经无数次给她带來安慰!
“跟我走吧!”宫宇骅转过脸看着冷寒冰,眼神柔软许多,反手握住女人的小手,眼中充满了恳求。
之所以是恳求,只因他太了解面前的这个女人,看似柔弱的外表,内心里的强大无人能及,更沒人能轻易撼动。
事情从一开始似乎就在向着死路发展,越发复杂的情境让所有充满自信的人心慌意乱,宫宇骅面临刚刚邵磊的威胁,除了愤怒,还有无奈。
此时此刻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他忽然脊背生凉,冷汗四溢,纵然自己做了很多努力,可是冷寒冰每一次遭遇险境时,好像都是任何人无法阻拦的。
唯有带她离开这片混沌的土地,远离尘嚣,远离是非,可是话沒出口时,他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绿灯亮了!”为了避免冷寒冰的再次拒绝,宫宇骅索性将话掖回去,目光调到不远处的指示灯架上,眼里一抹惆怅染于脸上。
与他同样惆怅的冷寒冰自然沒有傻到不明他心的地步,只不过就像宫宇骅担心的一样,她不能回头,不光是职责迫使,邵震雄的安危更是牵动她心。
而且刚刚去邵家沒有机会与许婷婷见上一面,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心里不免更加忧郁,越想心情越沉重,无端的叹了口气,将车发动起來。
“如果……我是说股东大会上,邵磊可能会成为新的代表,还有……还有孪鹏翔那一边,目前为止,你们的情况非常尴尬!”
宫宇骅将眼下世态一一做出分析,邵震雄若是一直不能出现,那么邵磊做为邵家唯一的儿子,自然成为第一代理股东,而孪鹏翔自上次与冷寒冰分开后,沉默许久,似乎也在将力量囤积,有往股东大会上施力的嫌疑。
但是说來说去,宫宇骅觉得最为尴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外面流传冷寒冰的股份都是由他赠予,可实则怎样,他心里最清楚不过。
自己是个顶替的身份,像是一场电影里的龙套,无非在需要时出來露个脸,否则他与这场电影根本沒有多大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