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与他并不熟络,而当下的情景令他不得不把事情想到最糟糕的地步。
“这位……啊……是宫!宫先生,对不起,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呵呵,抱歉!”
邵磊抓耳挠腮,假装认不出宫宇骅來,可是之前两人就算并不交好,却也有过交谈,他如此做作的表演分明是要惹怒对方。
宫宇骅到底不是年青气盛的莽夫,并沒有因为邵磊的几句话而发火拔枪。
“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太太冷寒冰很想知道邵震雄,你的父亲现在在哪里!”
若说气人的功力,邵磊敢说自己第二,宫宇骅就敢当第一,从前他沒少给冷寒冰闷气受,这会与邵磊对峙时,给了他机会,说到‘父亲’二字时,他故意拖着长长的发音,并且强调我太太三个字。
邵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那抹神情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容,还有诡异阴森的笑声。
“哈哈哈……你太太?冷寒冰?果果姐,你老公连你的名字都弄不清楚嘛?”邵磊看着冷寒冰,笑得泪水四溢,前仰后和,一只手抚着楼梯扶手,一边大笑,一边抹去流出的泪水。
突然,他的表情骤然改变,生冷僵硬的直视着宫宇骅,厉声吼道:“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提问?!邵震雄,父亲?那是我们邵家的私事,你不需要知道!”
他的阴晴不定实在是太突然,然而沉默了许久的冷寒冰却在这种时候笑了起來,凄美无奈的笑声洋溢四处,像极了年夜里的幽魂,哀怨,阴森!
“呵呵呵……邵磊,你是邵磊吧?!要不是亲眼看到,我还真不敢相信你会变成这副德行!为了什么?钱么?杀了邵震雄,你就能得到一切?”
邵磊搭在楼梯上的手指扣着实木扶手,若是靠近了细听,能听到指尖与实木之间摩擦的吱吱声。
他装得很淡然,可是咬牙切齿的神情却从眼中流露出來,狰狞,愤怒,像是被截到了痛处!
“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钱,为了杀死邵震雄以后得到邵家的一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你一毛钱也得不到,不但如此,我还想告诉你,你活的像极了小丑,你的人生一文不值,你现在后悔还來得及,否则……”
“否则?!哈哈……”邵磊不等冷寒冰话说完,便抢断她的话,大步冲下楼梯。
宫宇骅窜身上前,档在冷寒冰与邵磊之间,而冷寒冰却将宫宇骅的手按下,绕到他的面前,与邵磊站成对视的角度。
“对,我说否则,否则我会让你一辈子后悔今天的决定!”冷寒冰警告道,目光如炬,冷冷审视着邵磊。
“是吗?!那就让我后悔一辈子吧!”说话间,邵磊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快速的指向宫宇骅。
“知道沒有亲人的滋味吗?!试过目睹朋友死在面前的感受吗?!果果姐,邵震雄不是我藏起來的,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讨厌这位宫先生,还有他怀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