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急智地想起来了,恍然大悟道:“哦!对了少爷,昨天早上是我背你回来的,背起你的时候你身上就只有一块壁玉的。”
楚一鸣马上否决道:“不可能,我还记得昨天手里还拿着两块壁玉的。难道掉在小桌摊那儿去了?”
这么一想,他便起身朝门外走去。
丁成脑袋里还在想壁玉的下落,想着想着不觉自语出声道:“难道是被石……”
刚说到“石”字,丁成马上有意识地捂住嘴,却还是被刚踏出一脚门槛的楚一鸣听到了,马上反应道:“石什么?石素卿么?昨天她有来过?”
丁成面露难色,自知关于曾以的少夫人不应该多言。
“说啊!她是不是有来过?如果她有来的话……”楚一鸣不禁自我推断道:“那块壁玉就应该是她拿走了。”
丁成是这么想的,便也点了点头应道:“可能是吧。”
听到这一句,楚一鸣瞬间惊喜起来,道:“她来看过我?这么说,她心里有我!她心里是有我的!”
丁成没想到会让少爷有这样的想法,连忙打断道:“少爷,你不要乱想了,她现在已经跟别人成亲了,她现在是卜夫人了。”
丁成这么一说,楚一鸣瞬间冷静下来,想了想这短短几天中发生的种种变故,还有石素卿在牢里探望她时,她为他流下的眼泪,她一定有苦衷,对,这样一想,楚一鸣不由自语道:“她一定苦衷,一定是!我要去见她!”
丁成意图作拦道:“少爷,不要去啊!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离开静溪县了,今天一早她们就走发了, 这会儿早就出了县城了。”
楚一鸣心急地望了望天空,这会儿朝阳才刚刚升起,赶得及,一定起得及,他说什么也要见到石素卿,一定要见到她,决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