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男装,腰间就系着跟这块一模一样的壁玉。
“一鸣,好好对待石姑娘吧。你身上的玉是半块壁玉,要是完壁一定很好看,不要辜负了。”
楚一鸣往腰间挂的玉一看,心里一些莫名的慌,采茹一定也见过石素卿戴过这块玉,误会什么了。
“不是,我跟石素卿……我跟她只是……是的假的那种……”想作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宫采茹并无兴趣知道,只是淡淡道:“行了,一鸣,我该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回去吧,如果是你爹娘知道你來了这里,总不是好的。回去吧。”
面对宫采茹的善意作劝,楚一鸣自是不好再作留,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石素卿被楚夫人怪罪粗心了。被婆婆遇见沒有配带订亲时的壁玉,连忙回房去找时,却不见了踪影,记得昨天晚上还在衣服上挂着的……突然想起,昨天换下的衣服被下人拿去洗了,婆婆也陪同着紧张不已,寻问拿衣作洗的下人,衣服是找到了,可根本沒有壁玉的影子,婆婆这才不禁责怪未來儿媳妇太不细心。
还好,秋宁走了过來,将早上收洗秀衣服时取下的壁玉还给了她。这才吁了一口气,有惊无险。
吃过午饭后,楚一鸣一直盯着石素卿腰间的壁玉,今天她配在的腰间的玉格外不同。
秋宁陪着秀正要饭后出门散散步,经过前院时,姑爷走了过來,偏着一只眼看了看石素卿腰间系着的壁玉。
“石素卿,这玉……今天格外的艳啊。”
石素卿讪讪笑了笑,道:“只是换了一个红绳而已,今天差点不小心弄丢了,婆婆系上大红色的绳就不会再弄丢了。”
楚一鸣听后点点头,转念又道:“如果怕把它弄丢了,给我吧。给了我就不会再弄丢了。”
“可是婆婆……”婆婆可是一天沒见她戴着,就紧张不已的。石素卿沒说出口,只是奇怪道:“你要这玉做什么?”
“我要把它送给采茹。你上次戴着这块玉,她都误会了。”楚一鸣想了想,又问道:“不对,石素卿,你之前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去怡香院,是去找宫采茹吧,你是不是跟她说过什么?”
面对未來姑爷的态度与质问,秋宁在一旁听得又震惊又气愤,不由上前一步道:“姑爷,你这话说得太过份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家秀?我家秀哪一点不好了?你为了一个青楼女子置我家秀于何地?”
石素卿亦是生气,可依然隐忍着,只是倔强道:“这玉是婆婆亲手交给我的,今天她还吩咐过我好好保管的。”
“石素卿,你要这玉有什么意义啊?”楚一鸣满不在乎地道出口。
石素卿听得身子不由得一颤,意义?是啊,有什么意义呢?心里忽然浮出阵阵苦水,她深沉道:“楚一鸣,你真的想把我身上的玉交给她么?”
楚一鸣看着此时冷冷的石素卿,有些摸不着头绪,她这是在生气?还是在伤心?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