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
月牙疤有点恼羞成怒了,把那女人推到一边,挥舞着刀,一步步向林少走来。很显然,他汲取了同伴的经验,不急不慢。很显然,他的功力也在同伴之上,那一片寒光把自己的门路都封住了,但防中有攻,只要林少稍有闪失,那把刀就锐不可档。
林少捋了一下皮带,左手握住皮带扣,扬手一挥,就像窜出一条黑龙,直像那片寒光里钻,月牙疤忙收势,但还是晚了半步,刀被皮带缠住了。
换了别人,或许就被缠死了,月牙疤却小退半步,手肘回撤,挣脱了皮带的纠缠,再大步向前,脚到刀到,直往林少胸前剌。
林少手脚哪抵得不住刀,更不可能有进攻的可能,只能闪,还没完全闪过这一刺,月牙疤已经变招,横劈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林少右手抓住皮带的另一头,双手一架,拦住横劈过来的刀,于是,两人便定了格。
月牙疤执刀横劈,林少拉紧皮带阻截。
“啊——”月牙疤双手执刀,企图割断皮带。
“嘿——”林少紧抓住皮带不放。
那可不是一般的皮带,普通刀那割得断?
月牙疤突然刀锋一翻,直往林少下面的右手掌劈,林少手一松,那刀又翻过来,又是一个横扫,此时,林少已被B得没有了退路,不能退,又防不住,只好用手臂挡。
好在月牙疤的刀横劈到一半被拦,才再劈过来,力度有限,加之水果刀不够锋利,并不能切开林少的外套,就见他的手又一扬,黑龙又飞舞起来,月牙疤暗叫不好,改攻为退,收回刀封住自己的门面。
月牙疤不服气地大叫:“你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林少说:“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话间,前面传来惨叫声,只见司机挥舞着一根水管打得执刀挟持他的家伙头破水流,水果早不知哪去了,双手抱着脑袋蹲在那里哭爹喊娘。
原来,跑夜路的司机也有防备,在驾驶位边藏有一截水管,那家伙见林少这边打得难分难解,跃跃欲试想过来支援,司机便趁他分神之际,摸出那截水管劈头盖脸打了过去。
车上的人见这状况,反抗情绪高涨,车前那块已经没有威胁,有人捡起刀,也跟着司机冲过来。
“躲开,大家都躲开。”
司机叫大家坐到位置上别动,双手举着水管直B月牙疤,相比之下,那水管比水果刀长出一截,而且还受力得多,当头砸下来,水果刀根本拦不住。
“把刀放下!”司机命令道。
月牙疤还在垂死挣扎,“你别过来。”
他双眼又在寻找挟持的目标,所有人都坐回自己的位置了,想立马拖个人出来并不容易,他担心还没等拖出来,就挨了一水管,只得一步步往后退。退到没处退了,跟后面的同伴挤在了一起。
“放下刀!”司机大喝一声,就见“咣当”一声,月牙疤跪在地上:“老大,饶命!我有眼无珠,不该劫你的车!”
车上的顾客来劲了,说:“不能轻饶了他。”
“打他!打他!”
司机还真打了下去,一家伙就把他砸晕了过去。
顾客们还不解恨,大声叫:“打死他!打死他!”
有人嫌司机心太软,从位置上窜出来,一阵拳打脚踢,连他后面的同伙也痛打了一顿。此时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