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点上一支烟,只吸了一口,就看了看那牌子,丢那妈,蒜头鼻也太能节省了,说了无数次还是本性难改,老妈打进卡里的钱就是让你花的,在外面不敢显富,躲在家里抽包好烟总可以吧?
脑袋有点木,一想那个蒜头鼻,脑袋就不舒服。
嗅到一丝儿香味,好像有女人上来过。对于女人,鹰勾鼻是特别敏感的,抱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终于有点模糊印象了。
――我靠你个蒜头鼻,送上门的好事你都放过了。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是干什么的,但只要是母的,上了你的床就不能放过她。
难怪老妈说你不会照顾自己,不吃早餐也就算了,该泄火的时候,还是要泄啊!你想想,我们多久没泄火了?
在省城,我林少委屈过自己吗?别说逮着机会,就是没有机会,也会创造机会,你倒好,扮什么纯情少男?
身体不仅仅是你蒜头鼻的,也是我林少的,成天寡欲清心,憋坏大脑怎么办?刀枪要经常用才行,成天保存放在仓库里,真要用时,拉栓上膛都拉不动了!
应该发个短信警告他。
林少知道,只要没人提醒,彼此之间是不会想起对方的,就像老妈不打电话进来,蒜头鼻就想不起省城,连周末也会忘记回家。
告诉他,小婕是怎么被推倒的,如果,一个心软,小婕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就不会在床单上留下一朵漂亮的玫瑰。
貌似是叫小婕吧?是不是也没关系了,反正就是一个符号。
女人对于他林少来说,就是过眼云烟。
清楚地记得,她还是大一学生,刚进省城,漂亮倒是漂亮,像那帮兄弟说的还带有很浓郁的土腥气。他们很怀疑林少的脑袋被门挤了,你林少鱼翅鲍鱼吃多了,想换口味吃蕃薯杂粮了?
林少骂他们没有长远眼光,骂他们只能玩那些被人推倒站起来的女人。
他林少要做开荒牛。
那段时间,他把心思都花在小婕身上,小婕几乎理都不理他,有事没事就往另一所大学跑,找她那个青梅竹马。有一刻,他曾想放弃,人家都有男朋友了,这片天地还会好端端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