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十班纵人迅速的跑到篮球场上十一班和张班之间的空地站成一排等待着出操。
没几分钟后,不远处就响起余排和昨天一样的出操哨音和喊声, 随后也是一样的在张班的带领下以第一名跑向大操场,张班也是一样的喊起整队的‘一,二,三,四。’口号。
不一样的却是我们跑步时的步伐明显不会像昨天那样容易错乱了,口号喊得也比昨天早上洪亮的有气势的多,还有三排整队的效率也没有了昨天那般的杂乱,他们的彭班几乎和张班同时带队跑了起来,要不是我们排因为集合点离出口比他们近的地利原因,那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哦,当然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一点不同,就是没有象昨天早操那样受罚干体能了啦!就这样平静,匀速,整齐的跑着圈。
早操时间就这么平稳的度过了,当然这一天也就一样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做完勤勤恳恳的清洁工,吃着差不多样式的早中晚餐,一样的还是对餐桌上那碗红彤彤的小辣椒敬而远之,一样的那些吃不完的辣椒继续被小值日带回来,一样的在阳光中枯燥又无聊的抹着被子。
当然也有不同的了,比如余排不管是在饭前,还是在晚点名的时候,一改昨天喋喋不休的作风,只挑重点讲了,实在是让我们拍手叫好了一阵。虽然讲话的语气和惩罚都有加重,但我还是更喜欢后者的余排,还有在抹被子的时候,四大巨头也不再是在旁边观望了,而是都在队伍里走着,时不时的指点一下我们的不足之处。
最后就是晚间的课堂了,因为指导员的归来,所以政治教育课就和余排绝缘了。虽然指导员一样抽查了昨天学习的内容,但是就算有人回答不出来或错了,也不用面对余排那张臭烘烘的脸,只有指导员和蔼的激励话语。虽然教室里桌椅间的距离没变,指导员讲课时也有着云南本地腔调,但我们可以听得出他正努力的在讲好,而且他写的一手清新爽目的好字。
紧凑而又充实的一天转眼间就到了晚上的九点三十五了,我们一点也没觉得班排长有哪里不同,这时所有人都是晚点名结束后回到宿舍刚刚坐下。
骆阳对天长叹道:“哎!一天又这么过去了,多么希望这两年都向今天这样就跑跑步晒晒太阳多好啊!”
周鹏对他比了歌鄙视的手势,奸笑的说:“以后的日子的确是这么过的,随便跑个几公里,皮肤晒成黑炭,还有。”
骆阳在周鹏还没说完的时候打断道:“好了,好了,我不过发几句牢骚罢了啊!”
我们都笑着看着他们俩在闹腾。
我侧过身子小声的问周鹏说道:“周鹏,问你个事?”
周鹏也停下笑声回答道:“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你见我什么时候不回答你们的问题,不用这么神神秘秘的吧!”
我接着说:“就是每次饭后班长都会叫小值日把没吃完的辣椒收回来,是做什么用的哦?我问过骆阳和谢金,他们说也不知道。”
周鹏听到是这个问题后,神秘的一笑就说:“这个么,等以后你就知道妙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