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的不亦乐乎。
那正在擦黑板的高个子聂松看到我们回来后就笑着说:“不要看我们,这都是我们自愿留下来的,别忘了我是一个团队,一个集体哦!”
下面在摆凳子的彭启斌接着说:“呵呵,你们别在那里干看了,赶紧过来帮忙扫一遍拖一遍就好了,等一下可要晚点名了。”
站在门外的我们相互对笑了几声就都进来和里面十一班的兄弟一起整起了。
这一切都被站在教室不远处会议室里的四大巨头看的清清楚楚,何宏看见十一班纵人都没有先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欣慰的笑了一笑。
而旁边的张波苦着脸说:“我就说这座位排的一点也不合理,为什么每次我们四排都是排到最后啊。”
吴梦冲他调皮第一笑就说:“一二三四按照顺序排的咯,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了。”
张波脑门一下子出现了几条黑线,白了她几眼就不再理会她了。
何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不要再抱怨了,等以后轮到我值班,你也可以这样刺激一下他们排的新兵,他们几个班排长也不会管的,小张,你也该过去吧!他们应该差不多搞好了。”
“呵呵,说的也是啊!”张波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看了一眼楼下那间还亮着灯的教室,就转身往那个方向走去了。
而正在教室打扫卫生的我们,由于有了十一班的帮忙,没用几分钟就都整清楚了。
当我们看着干净的一尘不染的教室,我轻轻的把开关按下,教室一下子从明亮中变得黑暗下来,最后又把门带上后就转身走了。
这时,张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看着我们说:“搞好了就排好队收操了。”
于是,我们就在张班的带领下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我看到墙上的挂钟指着八点五十五,根据刚才所记笔记中一日生活制度的内容,再过五分钟就是晚点名的时间了。
“哎~又要点名了,特别又是余排值班,听他唠叨绝对是一种煎熬啊!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周鹏张开双臂对这窗外的夜空感概道。
谢金拿起腰带和帽子正准备下去路过时看到周鹏的动作,用同样的语气说:“呵呵,周总又开始装深沉,别当心,今天是星期六了,等过了明天耳根就会清静许多了,熬熬就过了。”
我拿起自己的帽子还有腰带时听到他们说的话,无语的说:“两位伟大的沉思者,再不下去时间可就要到咯。”我说完指了指墙上的挂钟后快步的走出门了。
当他俩看到宿舍里只剩他们俩个象神经质一般在那里沉思,又看了看挂钟上时间不到十秒就要九点时,一起大叫一声,就犹如脚底抹油般往楼下跑去了。
果然就在他们跑到楼下队伍里有些喘气的站好后,不远处就响起余排的两声长哨声,并不紧不慢的喊道:“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