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了。”他边说边用笔指了指正在辛苦做搬运工的那名战友。
我明显的看得到他好像听到王干事的话后,那正在跑动的身形差点就摔倒了。
我听到王干事的这话后,也就证实了我预料中曾瑞挺的下场,无语的回答道:“那个,王干事,我不是来帮忙的,你看,我是来还借的纸箱的,还有,不好意思哦,有一只纸箱被张班长踢烂了。”我说完就提起双手中的纸箱给他看到。
王干事见我只是来还东西的,有些失望的说:“好吧!你就放在门里旁边吧!至于那烂掉的那只,你把它放到门口那堆破烂那里,以后再找小张算账。”他说完又继续俯下去继续工作了,我立马按照王干事的吩咐把纸箱放到指定的位置,就轻轻的退了出去,在走之前转头瞄了一眼那在物资堆了穿梭的身影,自我来的时候到现在,她就一直在那里不停的忙着。
在走出教室门口时,看着前面不远处还站在那里三排的兄弟,和貌似站累了坐在花坛边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矮个子班长,不由得庆幸张波班长的迅速,不然有可能就是我们四排在这里了,不过又想到刚才王干事说要因为烂纸箱的事要找张波班长算账,顿时感觉有点对不住他,不过后来想想也就没放在心上了,毕竟我说得是事实啊!就加快步伐朝着刚才张波班长指的方向跑去了。
踏上主席台的阶梯,看着面前的不是很大的主席台,不由的幻想着大队长那高大魁梧的身躯站在这张灯结彩的主席台正中,正威严肃穆的看着下方排列整整齐齐的队伍,而我正穿着帅气威风的春秋常服,头顶镶嵌着金光闪闪国徽的大檐帽,肩扛一拐列兵军衔站在这只队伍的正前方,旁边站着同样穿着春秋常服的中队长,他手里拿着一枚金光灿灿的奖章,郑重的把它别在我的左胸,我转过身面向队伍,自豪的看着队伍里熟悉的战友、班排长们,向队伍敬上崇高的军礼,下面立马响起一片片隆重的掌声,想到这里,便苦笑的摇了摇头,那主席台中的大队长、整整齐齐队列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旁边的中队长,最后左胸挂着金光闪闪奖章的我都消失了,恢复成在微弱路灯照耀下只能看得见大概的主席台。
我有些留念的又看了看这主席台,轻轻的自言自语道:“今天我只是一个刚到新兵连一天不到连国徽和军衔都还没资格佩戴的菜鸟,总有一天我会象这样的站在那里的。”
说完就毅然的转头向小道深处跑去了,一直跑到尽头的两间矮平房才停下,借助这两间房子中间那盏路灯的灯光,看到那间较小的矮平房紧关的红漆木门上挂着‘女浴房’的标志时立马把目光转向那间大的矮平房,果然那间门上挂着的‘男浴房’,而门也是关着的,只是从里面传出的哗啦哗啦的淋浴声和吹口哨打闹的声音,可见四排的兄弟就在里面了,我笑了笑就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到门口时停下,然后重重拍了两下门,并大声的喊了声:“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