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了起来。
听到班长的这番话,班上所有人包括刚才有些委屈的谢金都激情的举起杯子站立起来。“干杯!”十一声发至肺腑的声音传荡在食堂的每一个角落,没过多久,食堂里其他桌子也转出一声声的干杯的声音,我看着手中一饮而尽的杯子,又看着眼前这些激情无限的战友们,心中也不由自主的荡起一阵阵热流,于是想到‘这就是参谋长所说的战友情吗?感觉还真的不错。’
班长见大家都喝完了杯中的饮料,便说:“大家坐下来继续吃饭。”于是大伙儿都坐下端起碗来斯斯文文的吃着,再也没刚才的样子了。
这顿激情的饭没几分钟就吃完了,五菜一汤都被大家瓜分的一点不剩,当然那叠红彤彤的辣椒除外,这餐饭,班长也毫无感觉的吃了两个,那位高高瘦瘦的谢金和略胖的周鹏也个吃了一个。
我本来也怀疑这辣椒是不怎么辣的,正准备也夹个试试的,可是坐我左边的那位来自温州龙湾的李忠平也是有着同样的怀疑,还比我下手还快,见他夹起一颗比较小有不是那么红的辣椒,学的班长的样子在盐巴里沾了沾,放在嘴巴上用牙齿轻轻的在辣椒尖上咬了一口,没过几秒,他满脸通红的吐出那辣椒,便在那里张大嘴喘气着,不时还拿起杯子猛地灌上两口,我看着他辣的是鼻涕眼泪哗哗的直流,不经替他捏了把冷汗,而在旁边的班长则是给他丢了包纸巾,打趣的说到:“呵呵,这可是有大作用的好东西哦。”
自从看到李忠平的前车之鉴,我们其他的浙江籍的新兵也对这些是辣椒敬而远之的,在走之前,班长看着那些辣椒对着周鹏说到:“周鹏,今天是你小值日,等下这些剩下的你就带回来,还是老样子哦。”说完就站起身朝食堂外走去了。
正准备收拾碗筷的周鹏听到班长的吩咐后,立马回答道:“是,班长。”
我们五个浙江籍的新兵都一头雾水的看着班长和周鹏,周鹏好像看出我们的疑问,用他那圆嘟嘟的脸蛋靠了过来,小声的对我们说:“以后你们就会知道这用处的。”
然后他看我们也准备手势面前的碗筷时,连忙制止道:“喂,你们赶紧出去集合吧!今天是我小值日,这些都是我干的活,以后你们值日的时候就到你们干了。”
果然我转头透过窗户玻璃看向食堂外,那些已经吃饱的战友们都整整齐齐的站在队列里静静的听着指令,而食堂内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一些还没吃饱的班长和正在打扫战场的小值日。
看到这个情形后,我们五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就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向四排所在的队列处,果然,就在我们刚刚在自己的位置站好时,从旁边一出走来还在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十一班班长,他走到队列正前方,收起纸巾后就用那高亢的声音喊到:“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
我们站在队列跟着口令做着动作,但是都在心中直呼‘真是好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