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了。”
说到这里时全场的气氛顿时沉静下来,就连原本坐在前面刚开始看到发生不愉快的情况,正准备说两句救场,后来又看情况平息了,就准备闭幕养神的黄连长也站起来肃然的说道:“全体都有,立正,向英雄前辈们敬礼!”
一下子,全车的战友们全部站起,纷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对着这位不知道姓名淳朴而又平凡的司机大叔敬上自己崇高的军礼!是的,如果没有这些英雄前辈们在战场上的流血牺牲,哪里有我们现在美好的生活! 司机大叔带着有些哽咽的语气说到:“你们这些娃娃兵,这是在整哪样啊!这样子整得我都想哭了,快坐下吧!”
他看我们都坐回各自的位置便恢复原来的语气说道:“既然你们这些娃娃兵就要去为祖国做贡献了,我在这里没什么可以送给你们的,就为你们送上几首我最爱听的歌吧。”
说完,司机大叔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光碟,把它放进车上的录音机里,没过多久,从录音机里传出悠扬的歌曲:“一送里格红军,介支个下了山,秋风里格细雨,介支个缠绵绵......”
这首经典的《十里送红军》一下子把我带入那几十年前红军长征的年代里,在那郁郁葱葱丛林小路里艰难穿梭着的红军战士们,仿佛自己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曾瑞挺见我又在那里走神了,便摇了一下我的手臂随我说:“喂,兄弟,别在那里发呆了。”
被他这么猛的一摇,一下子把正在红军队伍里长征的我拉了回来,我当时愣了一下便无趣的说到:“怎么了啊?”
曾瑞挺无语的说到;“你这老是会走神的毛病真的得改改,不然以后你可就惨了哦。”
被他这么一说,我自己感觉也是,最近这段时间经常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走神:“可能是最近没睡好吧。”我想说出一个勉强能相信的理由后就把它抛到脑后了。
曾瑞挺见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更加无语的说到:“好吧!你自己要多注意身体哦。”后来好像又想起什么了似的又跟我说到:“哦,对了,被你这一打岔,差点忘了说,我刚才从黄连长那里打听到,他是在最威风的机动中队,我决定了,新兵连结束我就申请去那里。”
看着他两眼冒着金星在那里说着,我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想到‘这小子,完全是不知道部队事实的菜鸟,劲知道耍威风,不知道他到那里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正想告诉他一些关于机动中队的情况时,后面有位战友马上插上话说到:“什么?这位兄弟,你是说想分到机动中队吗?”
曾瑞挺一听立马转过身双手伏在座位后面的靠垫上说到:“是啊!刚才听黄连长说起里面那么多威风的故事,我就很想去那里,可是我想问具体里面的情况时,黄连长笑而不语的就睡了,这位兄弟,你知道?能和我说说吗?”
之后曾瑞挺好像再次忘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连忙说到:“哎呀!这位兄弟,不好意思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曾瑞挺,他是我的兄弟夏小龙,我们俩都是来自温州美丽的山城泰顺,这位战友你是哪里的啊?”
我无语的看着曾瑞挺又发挥出那自来熟的本性。
而那位战友有些腼腆的说到:“呵呵,我叫廖达杰,是乐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