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正坎的父亲,刚才第一个出来的上了岁数的老人,陆象林,一下子冲到陆正坎身边,一把扶助了他,十分急而关切地问道:“坎儿!你怎么样了?”
陆正坎脸色由黑转青,体内气息转了几转,吐了一口鲜血,这才慢慢恢复正常,向他老爹道:“爹,我没事。”
陆象林转头怒视陆小凤:“你是何人?为何跑到我陆家门口伤人?!”
陆小凤双手抱嘴膊,懒洋洋地道:“呵哟?刚才哪个生儿子没*的王八蛋先出手的?感情是若是打伤了我就是为民除害,自己打人,没打过就是我胡作非为出手伤人?”
陆象林气得胡子一撅一撅,半天说不出话来。
陆象山慢慢地踱了过来,向陆象林一拱手,笑眯眯地说道:“象林老弟,多年不见,一向可好哇?”陆小凤帮着老爷子出手,真真是出了一口恶气,当年自己落到人家手里的时候,可是被刁难的苦了。
陆象林这才看到陆象山,道:“你是哪位?”
陆象山故作惊讶,一指自己的鼻尖,说道:“唉呀呀!我是谁?象林老弟,四十五年一场大比,长房‘光荣’地获胜,之后一别,老弟就把我忘记了?”
陆象林怎会不知当年之事,一指陆象山,怒道:“你又回来做甚?”
陆象山道:“是啊,四十多年不曾回来,我又回来作啥?你以为我想回来么?唉,本家召唤,老夫不能不从啊。”说完很是装十三地背起手来,再向前跨了两步,对着陆小凤一努嘴儿,“乖孙儿,咱们一起回祖宗祠堂祭拜一下吧。”
说完就要走进门去,陆凡陆真立刻又拦在两人面前,“没有家族大比的请柬,你们不能进!”
陆小凤冷哼一声:“挨打的轻了是吧?”
陆凡陆真两人犹豫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退缩,仍然拦在路中央,就是不让二人进门。
陆象山高声叫道:“蟹儿,你再不出来,你大爷可要走人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高喊一声,却是没人答应。
陆象山稍等片刻,陆正坎也在旁边冷眼观望,当年,他不是陆象山的对手,如今几十年过去了,看这老头儿的气度风范,他实在不敢再次和陆象山动手。
更何况刚才自己的小儿子被陆象山的孙子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心中气急,却是无法可施。
陆象山转身就走,陆小凤跟在他的身后,排开看热闹的人群,就要走出去的时候,一声女音叫道:“象山大爷!您可不能走哇,唉呀呀,都是侄女不对,刚才去家里交差,一时忘记了您的请柬,真是对不住,是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好吧?”
陆象山停下脚步,回身冷冷地看着陆凡四人一眼,与陆小凤一起进了大门。
陆氏庄园的大门建在一座小山包下,庄园则把整个小山包占据,方圆十几里是有的,这也是陆家本家,宗族祠堂的所在。
这一路上,陆象山一言不发。
陆小凤则是左看右看,很是新奇。生在大城市的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郊区大家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