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聚义楼好歹也是高档场所,事情闹大了总归不好。
“三哥,这样的人你还跟他费什么话啊。”谢照阳十分不解,却也放下了拳头,他也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苏三连忙转头,笑着对那人说:“兄弟,不好意思,我这哥们不懂事,打扰了。”
“不懂事就别让他出来乱跑。”他说完,扬长而去。刚好此时,他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接电话的时候,苏三愕然看到他手机上打过来的号码正是自己的表哥李昌轩,他呆了片刻,细想了下,又赶紧转头对谢照阳说:“好了,找别的位置停吧。”
“三哥,我真搞不懂你,这种人你干嘛跟他客气啊。”说罢,还是放下双手,回去停车了。苏三无奈的摇摇头,转眼看着陈可茵,她却冲自己笑着。
几人来到聚义楼的大厅,订了一个豪华包房,苏三要和阔别许久的谢照阳好好叙叙旧,来到包房坐下,这里虽算不上豪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聚义楼名字取得真是一针见血,来这的人大多是男人,而且都是叙旧为主,也不乏结交朋友之流借这名字显示自己的诚意。
来到包间,苏三招呼谢照阳坐在沙发上,问道:“兄弟真是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最近混的不错啊?”
“哪里,这些年要不是三哥你的栽培我谢照阳哪会有今天,记得当年我刚来到东升市,举目无亲,还是你收留了我,一应吃穿用度都没缺过,我谢照阳没齿难忘,只是那件事后大哥你一无所踪,我找了你许久,都不曾有你的消息,本想报答你,却…”
苏三看了陈可茵一眼,生怕她听到些秘密,于是话里有话的对谢照阳说:“还提当年这些破事干嘛,以后要报答有得是机会。”
“也是,对了,这一晃七年过去了,苏伯伯还好吧?”
“啊?这…”苏三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门口服务员却带了几个人进来,一看,果然是李松宝等人。苏三赶紧起身上去打招呼:“哎呀,你们怎么才来啊。”
“哎,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李松宝笑了笑,将头偏在苏三肩上小声说:“这现金总要存进银行吧,难道你想让我提着袋子过来吗?”
苏三也微微一笑:“哈哈,对了,还有一部分呢?”李松宝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拿了一个包递给苏三,苏三接过来转手递给谢照阳说:“阳子,这里是五万,就当我借你车的钱。”
“啊?这我不能要,这车不是回来了吗?”谢照阳一头雾水,他虽然是道上的,但却也不知李松宝等人是骗子,无功不受禄,怎么能随便拿人家钱?
苏三赶紧俯身小声对他说:“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其实你那车是被我朋友从那小子手中买去的,现在多赚了二十万,这钱怎么能没你的份?”
“那行吧。”谢照阳收下钱,苏三微微一笑,拉着他跟张明等人介绍。
李松宝却早就跑到了陈可茵的身边,泡起了妞来,苏三赶紧喊道:“喂,你还能有点出息吗?”又转头对谢照阳说:“他是我一个特铁的哥们,叫李松宝,叫他小宝就行。”互相介绍之后,苏三大手一挥,对服务员说:“起菜。”
服务员听到消息,马上手忙脚乱的开始吩咐起来,许久之后终于开始上菜了,苏三叫了一瓶波尔多,纷纷给众位兄弟倒上,走到陈可茵身边时,苏三本不想让她喝酒,可她却抓着他的手硬是要他倒了一杯。
刚倒了三分之一,陈可茵便举起了酒杯,对李松宝等人说:“上次的事情还未来得及言谢,这次就借这机会向你们说声谢谢吧。”
李松宝一看陈可茵女流之辈居然以红酒道谢,他当然不能怠慢,要不然别人会以为他的酒量还抵不过一个女人:“哈哈,你这让我们情何以堪啊,我们都是受苏三所托,要谢,你应该谢他。”
杜豪听了这话,一脸的不高兴,指责李松宝说:“宝哥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差劲了吧,就人家那关系,还用得着谢吗?”
陈可茵小脸立刻红了起来,偷偷瞟了瞟苏三,借着气氛赶紧将酒倒进嘴里,说:“哎呀,我这酒量不太好,一杯就差不多醉了,你们慢慢喝吧。”说完,赶紧坐了下来,旁边的苏三闻出味来,笑着说:“今天是哥们聚会,竟然是这样,就甭谢来谢去了,来,兄弟们,走一个。”苏三说完,举起酒杯,另一手悄悄给陈可茵倒了半杯可乐,佯装成了红酒,又偏头小声对她说:“你就少喝点,这满桌的菜就交给你了。”陈可茵心中蜜甜,藏着笑脸举起酒杯,与苏三等人共饮。
刚放下酒杯,只听得隔壁“碰”的一声,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响之声,随后一个男子大笑道:“哥几个今天高兴,谁都不住走啊。”
之后又传来一阵浑浑噩噩的粗声:“我们再敬李经理一杯,祝贺他光荣升为部门经理。”
谢照阳一拍桌子,“岑”的一下站了起来,吼道:“哪个狗日的在这里乱叫,服务员。”站在包房门口的服务员听到他的叫唤,赶紧快步走了过来,低头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你去叫那边小声点,搞得跟杀猪似的。”谢照阳冲服务员吼道,那服务员本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五大三粗的谢照阳,还是点点头走了过去。
(今天是除夕,花某也想请个假陪陪父母,毕竟咱还是个孝顺孩子,就一章了,明天大年初一,三章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