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甩开母亲的手。
“你无法控制妈帮你控制,我已经帮你物sè了门亲事,他是个城里人,家世也不错,过几天妈带你去看看。”玲母抬高语气有些威逼的说道。
“我不去!”玲玲气得扔下包包,登时站了起来扔下一句:“不吃了!”便回房间狠狠的关上了门。
玲母摇了摇头,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大声说道:“反正我已经跟他们家约好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真是的,连妈的话也不听了,真是被那没用的东西给带坏了!”
里面的玲玲用枕头盖住耳朵,失声痛哭起来。
出来之后的苏三刚喝完茶,那台破手机却来了电话,是陈可茵打来的,她说李昌轩的婚礼散场了,母亲又无人照看,所以把她送上了计程车,问她现在回家了没有。
挂掉电话,苏三赶紧往家里冲去,他与玲玲的租房只有几栋楼的间隔,冲到自家楼下时,苏三刚准备上楼,却发现母亲正坐在楼下的墙角边,任凭风吹雨打着,旁边是苏三所有的家具,她只拿着锅盖勉强遮住头上的雨水。
“妈!”看到母亲如此落魄的样子,苏三心中如揪心般疼痛,他赶紧冲过去连身跪倒在母亲面前,拿起雨伞为她撑起一片无雨的天地。
母亲摸着儿子的脸庞,平静的说:“我带来的钱做了红包给你表哥了,没有钱交房租了。”
苏三不在说话,只是拿来自己陈旧的包裹,仔细寻找着最厚的那一件衣服,可是这里面乱七八糟堆着,却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唯一一件厚实点的就是母亲当年亲手给自己编织的棉袄。
里面承载着母亲一针一线的疼爱,和永远没有诉说的痛楚,苏三给母亲披上,站起来对着房东的住房吼道:“包租婆,你在让我们住一晚吧,老人家不能淋雨的!”
如此喊了很多遍,那房东终于不耐烦的打开了窗户吼道:“你的房间我已经租出去了,别怪老娘太心狠,苏三,你永远就是个成不了大事的窝囊废!”
苏三站在雨里任凭雨水冲打着自己的脸庞,他实在无颜再转过头面对自己年迈的母亲,可就在此时母亲却打着伞出现在苏三身后,和蔼的说:“儿子,别冻着了,你是苏家唯一的希望,我们苏家没有窝囊废!”
苏三没有转身,郑重的向风雨立誓:“妈,你放心,我苏三在此发誓,他i我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买整片整片的房子,重新夺回属于我苏家的一切!”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一个响雷劈了下来,好像见证一般,令整个东升市风起云涌。
母子紧紧相拥在雨中,任凭风吹雨打,就好像这些年的经历一样,相信久雨之后一定会出现彩虹,如果没有,也必定需要创造出来。
苏三捏紧拳头,用自己的双手保护自己至亲的人,可眼下自己的口袋只剩下不到两百块钱的家底,又不忍心母亲在拿出血汗钱来帮助自己这个没用的儿子。
“妈,我们走吧,先去酒店住下。”苏三不在多想,只要能把母亲先安置下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酒店?你还有钱吗?”
“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苏三说完,打着伞收拾了些零散的洗漱用品和几套换洗的衣物,背着母亲从乡下带来的东西往御庭酒店走去。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5点,酒店晚餐时间还未到,餐厅里只有寥寥无几的闲散人士坐在那谈笑风生,苏三扶着母亲走进餐厅,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旁边的人见到两个落汤鸡之后都纷纷走开。
苏三独自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绑匪虎哥的电话,却是张志浩接的:“怎么,想通了?”
“恩,我答应你,跟你合作,不过我想先找你们借两万块钱,今天晚上我会带着陈可茵走进你设下的圈套,事成之后你在给我另外的八万?”苏三哪里知道虎哥早就被张志浩给放倒了。
“可以,我马上给你准备两万块,只要你乖乖合作,事成之后剩下的钱自然不是问题。”没想到张志浩如此爽快的答应了,挂掉电话之后轻轻一笑:“哈哈,这傻子真这么容易上套!姑且让你先尝尝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