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俐齿的模样。见徐倩这样。她脑海里就浮现护士长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狂妄神态。
她要不是顾忌徐集曾经告诫的话。真的很想很想好好收拾收拾这两丫头片子。以此來雪耻当年矮人一截。在她们护士长母亲手下处处谨慎低人一等的处境。
“……哼。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才有权利教育。”说着。冷情就叉腰。逼视着姐妹俩道:“你们还是小学生吧。难道沒有听说子不教父之过的道理吗。如果我沒有把你们教育好。以后你们不定会给我们惹出什么乱子來。到时候我们就成为别人的笑柄。就是我们做父母的失职。”
“姐姐。算了……我们回房间做作业吧。”徐睿怯懦的瞥了一眼。恶狠狠灯着她的冷情妈妈。拉扯徐倩的手道。
对于大人的世界徐倩不懂。但是她觉得妈妈这样对待妹妹就是错误。可是妈妈的做法。令她感到很难理喻。在几分钟前。明明是她和冷情妈妈吵架。可是妹妹却因此受到责罚。
而且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不知道n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惹來冷情的大动干戈。
徐倩也好几次把冷情妈妈对她们不好的事情告诉爸爸徐集。可是每一次爸爸都支支吾吾的沒有表明态度。更沒有因此去责怪冷情妈妈。
在回到属于她们的小天地之后。徐倩用红药水给妹妹敷。药水的药性蜇得破皮处很疼。疼得徐睿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坚强的咬住嘴唇。沒有叫唤出來。
徐倩心疼妹妹。愧疚感悄悄爬上心头。她拉住妹妹的手。老气横秋的说道:“徐睿。以后姐姐保护你。爸爸妈妈打你。我找他们算账。”
着姐姐就像一个小大人似的。说出这番与之年龄极其不符合的话來。一下子就把徐睿逗乐了。她破涕一笑‘咯咯’“徐倩你真逗。”
外面阳光和煦。耀眼的光束顽皮的伸进姐妹俩的房间里來。
“徐倩我们去蝴蝶兰开了几朵。”
“好啊。”
姐妹俩來到庭院里。双双围在蝴蝶兰盆栽旁边。托腮凝视着这小小叶片。开着透明蓝色花瓣的蝴蝶兰。两姐妹都默契的喜欢蝴蝶兰。她们喜欢它的淡雅清新。喜欢它的默默无闻。
“徐倩。它真漂亮。”
“嗯。”
‘啾~啾’两声清脆的鸟叫声。吸引了两姐妹的视线。那是一只鸟笼。笼子里关着两只红嘴。绿毛的虎皮鹦哥儿。也是冷情闲來沒事。逗趣的宠物。
在徐倩的心里。她觉得冷情妈妈疼爱这对鹦哥胜过她们两姐妹。着漂亮的鹦哥在鸟笼里跳跃。浅显的醋意冒出脑海。她心里突兀产生了一个很损的想法……
晚上。两姐妹正襟危坐在饭桌上。不敢伸手拿筷子吃饭。冷情。虎视眈眈的眸光逼着她们俩。屋子里有一股潜在极不寻常的氛围。
就在几分钟前。冷情发现她鸟笼里的两只虎皮鹦哥儿死翘翘了。不但死翘翘。还死得很恐怖。
两只鹦哥儿毛发凌乱。沒有外伤。扳开嘴壳才发现。鹦哥儿咽喉红肿起了很多水泡。一就是用滚烫的沸水。直接灌进喉咙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