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猛的朝前一扑,一下摆脱了背后的拉力。
就地一滚,面朝上一眼看见三胖子背后趴的那东西,竟然是一个干巴巴的老树皮一样的怪尸,脸上我五官全部烂成了空洞,里面有星星点点的鬼火闪动。
我膝盖摔的生疼,但是,我已经顾不得喊疼,大叫一声,连跑带滚的朝我阿纹奔过去,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不顾一切。
我刚扑到阿纹怀里,忽然发现阿纹背后似乎也有个东西,心一下提起来,再次被吓的七荤八素,就在我准备拉着阿纹跑的时候,看见那个黑影动了一下,手里的刀闪过一抹亮光。
我一下就知道这人是谁了,看来他藏在这里似乎是阴谁一下,我就没有出声,抱着阿纹悄悄朝后退去,将路给老灰让出来。
这次我比较机灵,不由分说先把灯关掉,周围顿时陷入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我在阿纹身上摸了一下,阿纹一拍开我的手,然后又拉住我朝后扯了扯。我估计刚才摸到了不该摸地方,反正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就当没发生。
周围又安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胖子到底怎么了,背上趴的那东西是什么玩意?
黑暗中空气压抑的厉害,我感觉像是有无数个黑影子在身边转悠一样,时不时还冒出一个白板尸脸,吓的我直哆嗦。我紧紧抓住阿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如果不是有阿纹在,我估计会给自己的想法吓个半死。
黑暗中感觉时间过的很慢,这让我想起爱因斯坦的时间相对论。
人享受欢乐的时候,可能一个小时过的非常快,甚至是眨眼之间,然而,人在煎熬的时候,一个小时过的非常慢,似乎一个世纪那么长,仿佛永远走不出去,同样是一小时,却相差甚远。
就如同那些诗人说的那样,同某些人一起走,人生是那么的短暂,一眨眼一辈子就过去了。同另一些人一起走,发现人生又是那么的漫长,凄凄苦苦却到不了尽头。
突然,黑暗中响起了一声尖叫,听声音似乎是三胖子,这时,就见灯亮了起来。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忙探身看去,只见一个拉长身影,仿佛巨人一般耸立着,手里提着一个水桶一样的东西,威风凛凛的站在通道中。
我心说,这什么东西,忙伸长脖子去看,就见老灰如战神一般站在通道里,手里拎着一个圆圆的球。我心里一紧,这老头该不会把胖子脑袋当成鬼粽子给拧了下来吧?
阿纹似乎也意识到不妙,顿时脸色发白,连忙跑过去,我也跟了过去,就见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胖子,一个是无头尸体。我大呼一口气,还好胖子的脑袋在。
老灰将球摔给我,我连忙伸手一接,接过来就后悔了,那是一个干枯的脑袋,似乎干枯了几百年,就比骷髅多了一层干皮,脸上除了几个黑洞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吓的一哆嗦连忙扔了,扔的时候才发现,这脑袋都干了,上面的头发却很茂盛,头发蓬松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舞动的水草。耳朵两边的头发很长,扭在一起,像是一跳干枯的手臂。
我回想之前发现胖子时,似乎这些头发就是缠在他脖子上的那只干手。
阿纹跑过去查看胖子的伤势,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他的脖子脸上竟然长出很多乌黑的毛发,一簇一簇的,仿佛是插在田间的秧苗,看起来就像是棕熊。
阿纹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天啊,竟然是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