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的时候,她就会到医院来找他就诊。
是的,从根本上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似乎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说起来,林萧若起初的主治兼私人医生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导师,据说五年前,是他的导师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更是在此后担任她的主治医生和私人医生。直到三年前,他的导师退休了,他负责的许多病人也都交给了其他优秀的医生去负责,唯独这个林萧若,导师特地交代了他去负责,并再三叮嘱,要好好地照顾她的身体。
就是那样,林萧若在三年前成了他唯一的私护病人,而他也接替导师成为了她的主治兼私人医生。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她穿的是件白色的连衣裙,头上戴着编织草帽,白净的脸,眉清目秀的,看着气质文静而优雅,眉眼间还隐约透着几分迷茫和忧郁。
是的,迷茫,忧郁。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任凭他和她母亲对话,什么都没听进去似的,转头看着窗外,神情若有所思。
明明那么静的一个人,静得好像不存在一般,可他就是莫名其妙地,时不时地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移不开。
这个女孩,如空谷幽兰,安静自在,似乎与外界脱离关系。
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些与众不同,与同龄的那些活泼朝气的女孩子很不一样,太静了,静得像幅画。
她也很少说话,顶多就是他询问她的时候,回那么一两句。
而他们的交集,也局限于每月的例行检查,和偶尔她的头痛病发作到医院找他就诊。
其实,少得可怜。
可他却慢慢地发现,这个女孩子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地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就如她给人的感觉一样,那样安静,静到他时常忽略。
等他发觉的时候,却得知,她已为人妻,嫁的还是个优秀的男人,好像,还是个很成功的商人。
是了,她病得这样重,她丈夫呢?怎么没陪在她身边?
刘希羽想着,眉头又是一紧。
公司里。
凌云杰正和几个主管开会,他是个对工作一向专注投入的人,但是今天,他却格外的心不在焉,明明在听人家在说话,却在中途频频地看自己的手机,眉眼动着,像是在焦虑着什么。
在场的人都是在商场里混成精的,察言观色这点最基本的技能都还是有的,有眼睛的都看出了今天的凌云杰不在状态,看他不断看手机的样子,仿佛在等什么电话似的。
一个主管忍不住了,问:“凌总,有要紧事吗?”
凌云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说:“怎么?”
“没什么,凌总你老是在看手机,或许是有事?”
凌云杰顿了下。
那人见他如此,忙说:“凌总,其实今天的会议内容差不多就这样了,你要是实在有急事,要不就先去处理吧?”
人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想着老总很少这样明显的心不在焉,想必定是很让他在意的事情,既然他心思不在工作上,那索性就先散会,回头再说。
凌云杰却说:“我没事。会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