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脑补的“浴室滑倒事件”或者是“忘记拿换洗衣物事件”统统没有发生,一下子不知道是为知美的省心感到安慰好,还是对没有发生这些事件感到失落好。
入江妈妈这次的安排,其实还是让他们有了一些小小进展的,至少社幸一明白了自己心中对知美的感情有多深,床单代表他的心。这么猥琐的事情必须不能让知美知道,他凌晨就起床收拾好床铺,顺带把知美昨天新换上的床单洗了。
社幸一真是一个酷爱做家务的好男人,时代好男人的代表!
当然,当他看到外面晾着的已经干了的男士衣物时,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点点内疚和更多的感动。“昨晚上做的梦,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他默默地打了自己一拳,为着他做了关于知美的不好的梦。
心虚的男人做好早餐就开溜了,只有冰箱上贴着的“我去上班了”的纸条,餐桌上摆放的西式早餐和晾着的床单宣誓着他的存在过。
落荒而逃什么的,实在是弱爆了。
这是一个可爱的早晨。
社幸一带着复杂的心情从入江家出门,开始了他新的一天的工作。
琴子在温泉旅馆醒来,同住好友理美已经早早儿的起床了,忙着收拾东西准备回东京。
说是去探望外公,最终却被入江妈妈骗了的天才入江直树,也一早起床叫醒了裕树和入江妈妈,出发去往回家的路上。
只有知美还在睡着,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习惯了和琴子同住,她已经不记得一个人的房间是什么样的感觉,晚上睡觉不开灯又是什么样的滋味了。久违的在黑夜中独睡,睡得异常香甜的她,错过了起床准备早餐的时间,不过正所谓“一个家庭里只需要一个勤快的人就够了”,社幸一已经勤快的做好了早餐,她只需要起床,吃,就行了。
真是安逸的日子。
铃铃铃――
琴子床头的闹钟认真负责地响了起来。知美不耐地翻身按了一下她床头的闹钟,还在响,又按了一下,自然是还在响,终于她像打了一场仗一样起床了,不幸的是,琴子的闹钟没响了。这是在闹哪样啊!她揉了揉晨起时乱糟糟的头发,眼角甚至还有一坨不明物体。
“啊,对了。要起来做早餐的。”
姑娘,你已经晚了很久了!不要再想这么多了,你做不到的!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起床洗漱,然后下楼吃!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之后,知美坐到了餐桌上,原本热腾腾的早餐已经放凉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用餐心情,也并不影响食物的美味。“啊,幸一做的早餐真好吃。”一边大口吃着早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话,一个人在家的滋味不要太爽。
“该怎么告诉爸爸妈妈,我想要念东大的播音主持专业呢?”开心过后,知美不免会想到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要怎么说,他们才会同意呢?”
入江爸爸是一间规模不大不小的玩具公司的老板,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直树能够继承他的公司,裕树可以做他的左右手,而知美只需要乖乖的在家被全家人宠爱就好了。从他的心愿上看,他对知美的要求一点儿也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只要她高高兴兴就好。但是事实上,整个入江家,对知美最严格的就是入江爸爸了。
在他的眼里,女孩子就是应该被娇养的,工作和社会太可怕了,怎么能让单纯的知美抛头露面的工作呢?反正家里不缺钱,他挣钱就是为了让老婆孩子们有足够的钱可以花,不受到金钱的限制,如今已经做到了,知美完全没有出去工作的必要。
要问外人对入江爸爸的感受,多半是温柔、稳重之类的评价,和社幸一很像。但只有真正亲近的人才知道,入江爸爸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出于对家人的爱,把他们全部圈在了他的保护范围之内,不让他们跨出去,接受他的安排,就是他所有的想法。
这样的入江爸爸,对于有梦想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座挡在通往梦想的道路上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