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都是知美所欠缺的演艺界常识,她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他的说教他的关心,从他的话里她能得到的不仅是关于演艺界的信息,更多的是他对她的关怀。
“你再看,主持人要关注的不仅仅是嘉宾一个人,台下坐着的现场观众他也需要照顾到,同时又要随时注意着摄像机的拍摄,以保持自己始终对着镜头微笑的画面。现场少说有三台摄像机,这个时候考验的就是主持人的功力,他知道什么时候会切换远景什么时候会切换近距离的拍摄。做一个主持人,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演艺界看起来永远是那么的光鲜,但观众看到的只是小小的一角。站台、走位、拍摄的灯光等等东西都会影响到最终的拍摄效果,社幸一跟着敦贺莲这么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看到的太多了,越发让他对演艺界任何一个人都抱有敬佩的态度。
知美呐呐地,“这些我都可以学,真的。”她是真心的,从她的眼神里可以判断出这样的结论。社幸一在知美的脸上看出了坚毅,这是一向散漫的知美从来没有过的神情。就算是考试前,她也只是尽力、努力去做,而不是一副坚持到底的模样。
热爱――
或许可以用这个词,社幸一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形容词。她热爱着这个职业,即使她不了解它,即使她不了解整个演艺界,但她抱着那样的热情。正如社幸一成为敦贺莲的经纪人后,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也像是摄像机前的敦贺莲,对演戏抱着极大的热爱。
这一刻,社幸一承认自己被她打动了,被她劝服了,仅仅只是因为那一个眼神。
虽然每次都是社幸一向入江知美妥协,但这一次他似乎妥协得更快更彻底。“那好吧,我不反对你做艺人。”
“不是艺人,是主持人。”知美兴奋极了,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感,好像只要抱有那样的梦想就能让她充满动力。虽然兴奋地无法自已,但知美还是认真地纠正了社幸一的说法,她是想做主持人,而不是艺人。她喜欢看电影,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喜欢拍戏,她无法想象自己演出另一个人的样子。
“艺人不一定是主持人,但是主持人就是艺人。”社幸一严肃地声明,“看起来你还没有正视主持人这个行业。电视节目就这么多,凭什么电视台会选你做主持人?名气更高的人,能够获得更多的机会,而身为艺人,任何一个机会都不能错过。”
知美表示她完全不明白,这些专业的话语从社幸一的嘴里说出来,总是让她觉得头昏脑涨的。
“这样说吧,主持人身在演艺界,就是艺人的身份。而主持人想要得到上镜的机会,就需要知名度、优秀的控场能力和镜头掌握能力,后两点无法立刻体现,但是知名度却要容易提升得多。身为艺人的任何一个机会都不要错过,换来的就是知名度的大幅度提升,艺人等级越高,能够主持的节目就越多,这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社幸一仔细地给知美解释着,大段大段复杂的话,知美可能一时半会儿记不住,但是只要她能有一个大略的印象,就是他的成功了。
一个单纯的主持人,在演艺界是不能长久的,如今的演艺界是演员的天下,这是社幸一看遍演艺界众多明星得出的结论。但与之相反的是,演员如果想要到达顶端,却是要专注于演艺事业这唯一的一条道路不偏移的。
要做一个主持人很容易,但是要做一个成功的主持人却不是那么简单,在这条漫长的道路上,知美还有很多需要学习。“趁着你放假,这些天来帮我吧,莲还需要一个助理,我带你看看这个演艺界真正的模样。”最后,社幸一推了推眼镜,下了这样一句结论。
知美惊喜地蹦了一下,有一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的感觉,能够提前感知这个不一样的世界,简直是她梦中都在期待的事。
“但是,”社幸一一盆冷水浇下来,“你要先跟伯父伯母说清楚,在得到他们的同意之下,才能跟着我。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这一切都只是空谈而已。”
好嘛,这一晚上的谈话都只是建立在浮空之岛上的,只要入江家的家长不同意,瞬间就倾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