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羞人呀。
但我的要求轩宇却置若罔闻,像凯旋的将军一般,抱着他的战利品招摇过市,我只好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躲避着四周射过来的目光。
一直到坐进车里,我才好意思抬起脸。
嘿嘿,我现在是平安无事了,但那个姓吴的,却真不乐观。住院第二天,我就听到一个不幸的消息,本来入院第一天姓吴的在被急救后,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身上的几处断骨,得让他在医院尽情呆一阵子。但第二天,突然传来不好的消息,已经脱离危险的吴江竟然病情反复,其实也不是病情反复,而是不明原因地昏迷,并且随时有可能离开人世。
我听到走廊里有人同情的声音,却忍不住想笑,这肯定是轩宇的手笔,只是没明白他能下得了手,却为什么没一下子把姓吴的直接干掉算了。
出了这样的事,我再留在静雅公司根本就是白日做梦了,出租车从医院出来,直接拉着我们几个人开回到园中。
看到我回来了,玉凤嫂子和其他两个工人兴奋得像拣了大元宝,一迭声地说:“哎哟,真是吉人多福,真把我吓死了,怎么就出了车祸呢?看来那个公司真不是好玩意!谁进去谁倒霉!”
这话?嘿嘿,我回头看了一眼轩宇,人家倒是淡定得很,像没听到一般。
我有点怜惜他了,玉凤嫂子虽然不明内情,但说的却是他的妈,他却像毫无感觉一般,他老妈能把他伤到什么地步,他才会这样无动于衷呀。
原本是想进公司搞到姓吴的证据的,但我却只用了几天的功夫就完败退场,说实话真的有些遗憾,不过好在我的又一批苹果熟了,为了卖果子,我只得把所有的心思都收回来,重新开始认认真真地经营我的果园/。
园子里又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景象, 每天人来人往,当然,钞票也哗哗地流进姐的腰包。
每天关园以后,拍着腰间越来越鼓的钱包,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一切都很好,除了释宫兰。
自从我出院以后,我感觉释宫兰好像变了一个人。按以往的分工,她的任务是装鬼吓人,但她却恹恹的,要么是不去吓人,要么是跟在顾客后面不停地走,直到把人家吓晕,为这,我不得不把吓得人事不醒的人送进医院,足足掏了两次腰包了,大放血,心疼得我直想哭。
“释宫兰,你到底要干什么嘛!不知道我的钱都是血汗挣来的?!哪有你这样败家的!”我气得揪着她直骂,但她身子一缩,就从我手里逃脱了,然后站得远远的,不冷不热地说:
“你就是一个小人,见利忘义!重色轻友!呃,把我当免费的长工,但我的事呢!你什么时候帮我完成!”
呃,原来还是在想这事呀。/
“诶。释宫兰,你看,我也一直很努力的,我真的想帮你呀,因为我和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跑不了,我也甩不脱呀,可是,线索全断了,基梓和林师父都不知道如何去找,凭咱们怎么能找得到呀!”
我说的真是实情呀!
释宫兰不爽地说:“反正借口总是有的,这种日子我是过够了,我再给你十天时间,你要再不行动,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呀?!”一个足够冷足够硬的声音传来,是轩宇,这家伙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来到我们身边,我和释宫兰竟然都没发现。
“哼!你们就会合伙欺负我!”释宫兰从来不敢和轩宇对着干,所以看到他过来,立刻变了脸色,倏地溜得无影无踪/。
“不要怪她了,她也是心急,其实我也心急的……”我赶快替释宫兰解释说。
转向我,轩宇的脸色灿如春花,淡淡说:“我就是来告诉你,已经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