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大天了拘留十五天,出去之后他们还照样闹事,而且这些人还容易记仇,这次你抓的我,好,等我出去的,天天去你家砸玻璃,砸完就跑,等你出来人都跑没影了,你要是蹲坑,那也好办,我来的人也不少,几个拳头下去,保准让你第二天变成熊猫眼,所以对这些流氓地痞,警察也没辙。
陈书豪正是深知这些事情,才对这类事情不感到惊讶和吃惊,但不代表他不赞同,相反,如果有人牵头,他愿意加入这样的队伍,干掉这些流氓地痞,还社会一个安定,还城市一个和谐氛围。
看着电视里的乔姗雪,陈书豪嘴角不自觉的挑起,笑了,虽然从未谋面,甚至在电视上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小姑娘,但他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女孩了,这个性格,他太喜欢了!
和陈书豪有同样感觉的人太多了,凡是看这一段新闻的人全都发自心底的赞同乔姗雪的话,那一句句突然一把砍刀伸出来,更令原本对那些社会流氓敬而远之的人感到恶寒和痛恨,恨不能立刻出手拍死这些社会败类。
围在电视机前收看《午间新闻》的观众们已经群情激奋,摩拳擦掌了,但乔姗雪不知道这些,她依然稳坐在电视台里,依然口若悬河的批判着。
“还有第二条,那就是我们的执法人员们,据我所知,在案发后十多分钟警察才赶到,而且并没有立刻进去制止暴行,他们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但他们的这一行为却让这些暴徒们更加心狠,扬言要把所有学生砍死,这是多么令人恶寒的话,这是多么令人恶寒的事,即便坐在这里,距离案发也已经过去了七个多小时,我也能感觉森森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太可怕了!”
忽然,乔姗雪话音一转,对着摄像头沉声说道:“各位观众,关于第二条的内容,涉及到有关方面的人员,我是在未得到上级批准的情况播报并说出这些话的,如果你发现《午间新闻》突然中断了播出,不要惊讶,那是因为上级领导打来电话了,你们以后可能也不会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听到这句话全都惊呆了,这个主持人的胆子也太大了,未得到上级的批准就把这些新闻给播了出来,不过想想也明白了,像刚才的那些话,如果有关方面提前知道,也不可能让乔姗雪说出来。
一瞬间,所有人都开始由心底佩服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看起来漂亮文静,端庄大方,她的内心也是让人敬重的,她是真正的记者,不是那些令人作呕的,虚头巴脑的记者!
乔姗雪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本来关于执法者的事,她是准备放到第三条的,可忽然她想起以前有个主持人在播放新闻时也在批评当局者,结果一个广告过后,那个主持人就没了,为了把自己的话说出去,也为了让公众知道并不是他们记者不想报道,而是有人在从中阻挠。
乔姗雪不知道的是,在她说出那段话上一秒,一个电话打到了电视台,接电话的人是段胜利,而打电话的人,是市委书记方明书,电话中方明书言辞犀利,怒声道:“段胜利,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让那个小丫头片子在电视上这么说?快点停播!插入广告!”
段胜利在那打太极,装作惊讶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玩的太熟了,张口就来,自从决定让乔姗雪播报这段新闻后,他就做好了提前退休的准备,但他还要最后发一次力,让乔姗雪把新闻播完!
方明书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你少给我装糊涂,我限你十秒钟,如果这个女的再不从电视上消失,我就让你从电视台消失!”说完,方明书‘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段胜利像打了大胜仗似的笑了:“十秒钟?我只需要三十分钟就行了!小雪,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方格纸,段胜利取出别在胸前的钢笔,在方格纸上写下三个大字‘辞职信’。
对于这些后台发生的事,乔姗雪是不知道的,此时她正酝酿着情绪,准备继续接下来的批判和职责,无意中,她看到了她的同事,有总编,有副主编,还有灯光、化妆、摄像师等等,他们全都站在了摄像机后面,怔怔的看着她,所有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