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把这骗子赶走,可是没想到这人却反而胸有成竹的和自己打赌?
见殷澈眸光有些闪烁,姜佩雯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怎么?殷少爷不敢和在下赌?”
殷澈虽说有些见识,但终究是个受尽了宠爱的少年,听到姜佩雯凉凉的话语,再也沉不住气,上前几步走在案几边,双手往上重重的一拍:“怎么不敢!赌就赌!”
姜佩雯嘿嘿一笑,乳臭味干的小子,也敢和我斗!
“那好,明日此时见,小少爷请回。”姜佩雯含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哼!小爷我就等你一日!”殷澈冷哼着道,“明日小爷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便看也没看姜佩雯转身走了。
“公子……”枫若有些担忧。
“别担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姜佩雯摸着下巴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嘴巴扬起一抹微笑。
臭小子,等着给姐姐我当小弟吧。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第五日傍晚。
殷澈兴致勃勃的来到别苑,昨日未加深思答应了赌约,时候才缓过劲来明白中了激将法,但又拉不下脸去反悔,只得在心里想着各种各样折腾的法子,为的就是今儿好好收拾那小子一番。
“小子,小爷我来……”殷澈一把推开门。
可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声厉喝:“这样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
他脑袋一激灵,便对上了父亲那张阴沉的脸。
他这父亲虽然不管家中生意,但却和祖父一样极重规矩,因此殷澈顿时老实的低下头,安静的坐在了一边。
姜佩雯轻轻勾了勾嘴唇:“殷老爷,我们继续把。”
“好,好,阿文快说。”殷宏辉急忙道。
“贵府在成州的共有四间粮食铺,近四个月一共进了两千三百石大米,其中一千八百石都是泰州米,泰州米价格昂贵,而成州的百姓大多以价格适宜的成州米为主,因此早在三月前成州米便售罄,但泰州米却大量积压,而这几个月正是天气潮湿时节,这月初,账面上便显示有约一千五百升的泰州米发霉。而面粉、粟米等也有类似的情况,因此这四个月成州的粮食铺共计亏损了三千四百二十一两银子,还有泾阳的酒楼……”
要做假账,不外乎就是扩大成本,减少收入,这增加原料价格、以次充好是常有的招数,因此,姜佩雯在查阅账本之余,还特意翻查了前半年的账本做为对比,有不明之处还特意集中在一起让枫若去找过殷宏辉。
不过还好这些做账的摆明了没把殷宏辉放在眼里,虽说数字全对上了,但各种理由却是错漏百出,有一家酒楼更是将原料价额提高了足足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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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1:
“苏紫衣,你究竟想折腾我到几时?”某男怒目而视。
某女冷哼道:“只要我心底这口郁气不消,你就别想我会放过你!”
“好!”某男脱下自己的衣服,掷与地上,裸着身子成大字型躺于床榻:“来――,上来!可着这辈子折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