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换好衣服,“我去医院了,你们去不去?”
“去!”赵力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等我们一下。”赵力他们纷纷回房换衣服。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们,突然,书房的门开了,我心一喜,“熙扬?是你吗?”
那个人走了出来,是顾子期,此时,赵力他们换好衣服出来了,顾子期对着他们解释道:“我要奔赴前线了,听说伯母病了,我想来看看她。”
“跟我们来吧。”我说道。
一路到了医院,母亲在赵叔叔的喂食下吃饭,刚吃完一碗饭,她便见到了顾子期,她喜得坐起来,“子期,你来啦。”顾子期一笑,说道:“听说伯母病了,我是专程前来看望伯母的。”说罢,他取出一瓶子药丸来,“这些是可以使伤口好得快的药,就送给伯母了。”
顾子期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去,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爱之深恨之切。我喟然感叹。
赵力拍拍我的肩膀以示理解。
母亲笑道:“子期这孩子……唉,只可惜跟我家以以情深缘浅。”
听到最后四个字,父亲的身体一震,显然颇为震动,他跟母亲不就是情深缘浅吗?
母亲服药之后慢慢地睡去,刚睡过午觉的我精神百倍,同赵力他们看着海绵宝宝,乐不可支。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起身开了门,是顾熙扬,他小声道:“我来找赵叔叔的。”赵叔叔此刻正睡得香甜,也是,难为他了,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猛地昼夜不停地照顾别人,自然容易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