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我拉着顾熙扬一路前行。
不少女性侧目而视,因为顾熙扬实在长得太过漂亮了。
“你坐这儿,我去点餐。”
“我来吧,我要跟你在一起,就得学会这些。”他很认真地说着。
我递给他钱包,说道:“你去点餐吧。”
不一会儿,他点餐回来,满面阳光。
他坐下和我一起吃起汉堡来。
“唔……好好吃哦。”他说道。吃完他意犹未尽地点了个圣代,慢慢地吃着。
我只是笑,刚来到现代的顾熙扬像是一个认真的小孩。
我们吃完给赵力他们带了吃的,便回医院了。
已经是半夜,顾熙扬躺在家属陪护的床上睡得正是深沉,我趴在妈妈床边朦朦胧胧地睡着。
妈妈一动,我醒来了。她的脸上都是汗,开刀等于创伤,她的身体是被切割过的,伤口被缝合了,还是流血。
她的手指慢慢地抚上我的脸,声音微弱,但却充满慈爱。
“以以……”我根据她的口型推断出了她在叫我。
“妈,你不用急,一切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抓住她的手,说道。
母亲轻轻地“嗯”了一声,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顾熙扬便买了许多的早点给我们吃。
我揉揉睡意朦胧的双眼,刷完牙洗完脸,拿起一个小笼包便吃。
赵力笑道:“真是二十四孝的老公。”
顾熙扬疑惑地问道:“什么叫二十四孝的老公。”
白棋答道:“就是对妻子很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