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你简直不可理喻!什么时候起,你变得如此无理取闹了,或许,你本来就是无理取闹,只是我没发现而已。”
“安小以,对,我本来就是这么无理取闹,所以我配不上你,配不上你这个‘端庄贤淑’的女人。”
他转身离开。
我蹲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眼前模糊一片。
“以以,怎么啦?”母亲刚才在大厅,只是隐隐约约听见一点声音。
“没怎么。”我用纸巾慢慢擦干眼泪,尽量四平八稳地说道:“我留下来帮忙吧。”
“你和子期吵架了?”
“是的。我们正式分手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
“没事吧?”
“没事,姐姐我又不是离了男人不能活的女人,我就是个女汉子。”
母亲蹲下来,用手抚摸着我的脸,笑道:“对,这才是我女儿。”
这几天我一直忙于奔波赵叔叔的事,我从古代一次又一次地带我自己挣的金条去现代,卖给金铺,我第一次发现其实自己挣了很多钱。
赵力和赵叔叔就一直住在我们家,一起处理事务,我们一个个忙得跟陀螺似的。
周六晚上,没开空调,大部分的门窗都被母亲打开通风。
一阵风吹来,当真可以用清风徐徐来形容。
我喝了一口啤酒,靠在欧式阳台上,享受着这大自然的馈赠。
“小以,听说你跟你丈夫分了?”
“嗯。是真的。”
“为什么不在一起了呢?”他惋惜地说道:“他为了你连生命都可以放弃。”
“很多事情不是你愿意为谁放弃一些东西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往下发展的。”我说道。
赵力喝了一口啤酒,他英俊的眸子里闪过疑惑的神情――“这么说,你们没希望了?”
“算是吧。”
他高兴起来,“这么说,我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