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罗复春的口风似带着魔咒的诱惑,一下子荡涤了她身上的不快,并且挑逗起她的热情来。
而其他的几位太太见了罗复春如此温柔体贴,也是眼馋,恨不得此时伤着的人是自己。
罗复春一双俏眼瞅着二姨太,眉毛轻轻皱了皱,道:“这么严重,还不去医院,你怎么这么逞能?让人看了都觉心疼呢。”
“罗老板……”二姨太似被罗复春魅惑住了,顿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望着方锦如和杨婉莹道,“那两人伤我至此,我不出出这口恶气,怎么能行?”
罗复春轻描淡写一望,又回过头来说道:“恕我直言,方太太,那顾太太――方锦如,不是你家的么?”
二姨太一怔,随即道:“是,但是她这样没大没小,不教训教训,成什么体统,我们方家家教甚严,我要拿出家长的威风来才行!”
罗复春笑了笑,很自然地将二姨太颊边的一束乱发掠到她的耳后,并取出一方绢丝手帕,轻轻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道:“这样吧,方太太,今儿个,就算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放了她们两人,别为难她们了,好不好?”
二姨太有些犹豫。
罗复春又春风满面地道:“以后有我的戏,只要你有空,我都给您留着位子,您看怎么样?”
“这……这怎么好意思,罗老板,您的人情我不能不给,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可是,我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让她们给我道个歉,总要的吧?”
“这……”罗复春站直了身子,转头望了望杨婉莹。
杨婉莹斜楞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早就听了个一清二楚,道:“道歉?她刚才说我是窑姐!还没有给我道歉呢!我告诉你,你现在这个样儿都算我手下留情!得罪我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罗复春知道杨婉莹的大小姐脾气,要叫她道歉,简直比登天还难,此时不由地又望向了方锦如。
杨婉莹也看到了罗复春的目光,忙抓住方锦如的胳膊说道:“罗老板,你往哪里看?你不要那么可笑好不好,难道顾太太没被欺负够?被欺负完了还得向欺负她的人道歉?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罗复春叹了口气,一个转身,恭恭敬敬向着受伤的二姨太作了个深揖,道:“方太太,按理说这事我不该插手,可是见您伤成这样,又不能在这干耗着,我代这两位给您道歉了,望您大人有大量,先不要计较了吧,赶紧求医要紧!”
见罗复春这般大礼,二姨太也觉得不好意思,周围几个女人都是受宠若惊般地七嘴八舌道:“是啊,方太太,算了,算了吧。”
“就是,都是自家孩子,闹大了也不好。”
“罗老板都这样了,方太太你的面子也够大了,还是赶紧看伤吧。”
见周围几位太太这么帮自己说话,罗复春微笑冲着他们微微颔首,以示感激。
几个保全和伙计都很有眼力,此时忙都纷纷跑过来,要搀扶二姨太的,要找车的,要陪同去看伤的,可谓服务周到。
二姨太叹道:“好吧,也亏得我宰相肚里能撑船,看在都是本家孩子的份上,就饶她一回。”
言毕,一撮人七手八脚地簇拥着二姨太往楼梯口而去。
“站住!”杨婉莹的声音赫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