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整天困在家里。”方锦如心中想着心事,随口这么说了一句。
“那可不见得。”杨婉莹随身小包里带了个小香扇,此时虽天气不热,她还是拿出来扇了两下,霎时香气扑鼻,“这自己不求,不见得身后的人不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笑道:“你别误会,我不是针对你什么,你也知道,有时候我这人口无遮拦的,好比那罗复春吧,他自己哪有什么所求,他如若要求我,借我的口去求我的父亲,还不是为了他身后的黄四爷,他如今和我走这么近,三天两头给我送礼物,还不是为了那个运输煤炭的项目?”
方锦如听得一震,下意识问道:“什么项目?”
杨婉莹微微一笑,道:“也许我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么和你说吧,这个项目,如今就好比这罗复春唱戏的名气,正是炙手可热,人人都想分一杯羹,就是这顾家,我也不敢打包票没有参与。”
说到这里,杨婉莹眉眼一挑,在俊俏中透着一股顽劣,别有一番幽默滋味。
方锦如心中了然,杨婉莹说的这项目,便是自己委托蓝光查到的,顾家和方家都在和富华交易保证所打交道的那个项目,杨婉莹怀疑的一点也没错,顾家确实在这其中插了一腿。
这样一想,顾老爷平素对待江云若的嘴脸就突然浮现于脑海中,以前总以为顾老爷是因为儿子不争气,恨铁不成钢,故而把心中的那份期许加注在江云若身上,才对江云若格外优待,哪怕是对亲生儿子,恐怕也没几人能做到这般谄媚,如今一想,这顾老爷恐怕也是看上了江云若和杨婉莹交好的这层关系,也说不定觉得这江云若将来是财政部长的女婿,才会那般对待他。
方锦如心中苦笑一声,她深知江云若的为人,既然杨婉莹明确表示了不想他人利用她的关系来挟制他父亲,他断然不是那种会利用这层关系来为自己谋利益的人,他总是先为着别人考虑。
方锦如想着这些,不由地沉默了一会,杨婉莹一笑,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可没说你要贪图我什么东西,更何况,是我主动要和你做d,可没有质疑你的意思。”说到这里,又忙补充道:“哦,这d的意思是……”
杨婉莹觉得方锦如年纪小,家中又是这种保守的做派,上的不见得是教会学校,说不定根本没有学过英语,自己说习惯了这么说出来,又意识到方锦如可能听不懂,忙要解释一下。
“我知道的。”方锦如笑了笑,纤手拍了拍杨婉莹的手,“朋友,我也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杨婉莹一怔,随即扑哧一笑,道:“我真是服了你了,越和你接触,越觉得你像是一本书,怎么也读不透了。”
方锦如对这话并未上心,因为刚才讲到罗复春,已经勾起了她心中的谜团,罗复春既然知道“二少”这人,还对二少那时在德香园杀人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么说不定这杨婉莹也知道那二少到底是何方神圣,虽然他们将顾盼宇救出来的时候是将那个叫做廖青峰的跟班推在前面,但是方锦如知道,这一切的幕后的真正推手,还是那个“二少”。若是能了解了“二少”究竟是何人,那么他对顾家的所图,应该也是昭然若揭了。
于是,方锦如笑道:“婉莹,我向你打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