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也不知道。”
“锦如,你别怪爹说你,我平素为什么圈着盼宇,你也知道,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娶你来顾家门,不是说让你当个活摆设的,你身为少奶奶,怎么不监督一点,他出门,你就让他出门?去哪里你还不闻不问,这是当妻子的态度吗?”
方锦如沉默不言。
顾老爷心想,这方锦如又不傻,难道她是维护盼宇,怕他受责罚才说自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唉,盼宇这么不懂事,她却还这般维护他,又怎么能再责怪她呢。
于是又道:“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经差人去找了,这次就这样吧,你先回屋吧,下不为例!”
方锦如回了屋,静静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热茶喝,方才脸上的无辜面相转瞬一扫而空。
顾老爷何等聪明的人,又何必和他多说?
自己和顾盼宇正是冷战期间,这顾盼宇回家,又不知道是怎样一套言辞,自己此时不说,顾老爷反而会觉得自己是贤良淑德,不爱嚼口舌,若是说了,只怕是多说多错,到时候和顾盼宇串不起口供来,反而会沾染一身灰。
方锦如心里冷哼一声,此时,顾老爷已经派人去找,那么他这只老狐狸当然是知道去哪里找,又何必强叫我出头说呢?
过了半个钟头,方锦如已经手肘衬在头下昏昏欲睡了,却听到仆人敲门轻喊,她忙抖擞了精神开了门,道:“怎么了?少爷回来了?”
那仆人额上渗着细汗,道:“少爷……少爷……找不着了!”
“怎么回事?”方锦如一惊。
“少奶奶,您快去上房吧,老爷等着呢,这下坏事了,方才司机开车去少爷常去的那窑子找那窑姐,说是窑姐已经挪走了!下午少爷确实去了,但是因为那窑姐挪走了,少爷也便失望告辞了,可是到现在都没回来……这……”
方锦如听着仆人的说明,脚下不禁也加快了脚步,和他一起往上房而去,边走边问:“那窑姐挪到哪去了,知道吗?”
“没人知道呢!”
方锦如心中暗暗吃惊,难道是顾盼宇和珠玉商量好了,两人真的私奔了?但是这转念一想,这不太可能,顾盼宇虽然有事做事很冲动,但是这私奔的事,肯定要带上不少东西,他平时放财物的小橱多日未动,若是去别地,就算是车票也要不少钱,不可能一分钱都不带就走,况且下午差人取衣服的时候,也只是这几日所要换穿的单薄几件外套,若是出远门,不会如此。
而珠玉那边,自己和她已经说得清楚,她的脾气秉性,也都下定决心要忍上时日,好进顾家家门,又怎么会突然转变。更何况,根据刚才仆人所说,看来顾盼宇去窑子,就是扑了个空,若是两人真说好,又何必非要在窑子碰头,看来两人并非说好,而顾盼宇也是真不知道这珠玉去了哪里。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方锦如心中疑惑,想着想着,却突然脚下一凝,一种不安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