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哼哼,二少!地方就这么大,有的生意你做了,别人就不能做,都是为了更好地活着,我有错吗?你所谓的义气?狗屁不如!”
叮――
一块手表忽地从那角落里飞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又落到了地面上,正落在老六的脚下。
老六低头一望,脸上扭曲的残笑却忽地凝住了。
那角落里的身影站了起来,道:“老六,我记得这是当年控制了码头的时候,你买来送我的,那时候你的眼神,我永远也忘不了,因此虽然前些日子听说了你一些事,但是我都放过了你。却没想到,你最终,还要向我动手……”
黑暗中的那身影缓缓走到光下,霎时,有几分惨白的灯光照亮了他俊朗的脸庞,正是二少。
二少脸上似有不忍,却还是叹气道:“这表,还给你,带着上路吧。”
言毕,缓缓走出了门,刚才进门的男青年一直在他身边搀扶着他。两人走进漆黑的甬道之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凛冽的枪响。
二少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这雨下了有几日了?”
他身边的青年道:“连下了五天了,自从你受伤的第二日清晨开始下,至今都没个晴天。”
“待晴了天,也该出去走走了。”
二少的话似有深意,他身边的男青年闻言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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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宅之中,方锦如立在窗前观雨。
前几天在戏楼碰见的这件惊心动魄的事使她的心思一直无法沉稳下来,天气又是接连的阴沉,也影响心情,更使得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桌上放着报纸,只在一个角落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戏楼里的事故,最终警察的结论却是社会小混混的擦枪走火,含糊其辞,无疾而终。
方锦如想着那日见到的男子,无论是架势还是排场,都和丁弭力那样的小混混有万般不同,这报纸许也是经过操控,只迫不得已地一笔带过吧。
方锦如揉了揉太阳穴,心道,这样的社会上的事,别花多余的精力去想了,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还没处理好,又何必操那份闲心。
正这么自嘲地想着,就听到门口有笑声,随着声音,江云若和顾盼宇踏进门来,顾盼宇把手中的伞收好,放在门口竖着滴着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接着笑着说道:“所以说啊,真是比那说书的还要惊险几分啊!”
江云若在房中立着,冲方锦如微微点了点头,取笑顾盼宇道:“你不是说你都没在现场么?倒是弟媳,估计是要吓着了。”
“哈哈!是啊!”顾盼宇像是在讲什么笑话,“你没见她当时那样子,可笑极了。”
江云若微微皱了皱眉,道:“说什么话呢,叫人听了,好像你没心没肺似的。”
方锦如稳了稳杂乱的心绪,也接口开玩笑道:“他可不就是没心没肺呢。”一转头,见江云若的肩头被雨水打湿了一些,便走上前去,大方自然地拿着手里的细绢轻轻擦拭。
江云若一怔,低头望去,她的鬓发细碎垂下几根,长睫垂着,映得肌肤雪白/粉嫩,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在她举手投足间萦绕开来,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