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去那还得了!臣妾听闻几个皇子已经对王爷有诸多不满了。就算是皇上有心让位,那些臣子又是怎么想?现在王爷权势这般大,可谓一手遮天,若再不收敛恐怕要招杀身之祸!”
“让他们不满去!本王不怕!本王若是高兴了,哪天这天下本王就坐拥了!”赵光义道。
第二日,赵光义醒酒,想起自己昨晚失言,又怕尹惠萍说出去,就找言语试探,尹惠萍果真知道昨晚他酒醉后所说的话,看他脸色不对,尹惠萍急忙道:“王爷请放心,妾身与王爷休戚与共,王爷酒醉失言,妾身绝不会说出半句。”
赵光义笑了笑,道:“本王自然是相信王妃的盛宠枕边妻。”接下来的几日赵光义对尹惠萍特别温柔,时常嘘寒问暖,几乎每晚就寝在她的院子,并赠送物品,又让她亲去宫里拜见皇后娘娘,尹惠萍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那个冷酷的男人正在慢慢接纳自己。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两个月后,尹惠萍突然暴病身亡!死之前毫无征兆,有人传言说是中了毒,有人却说一刀毙命,关于尹惠萍的死因众说纷纭,但赵光义却没有追查,只是将其风光大葬,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表示。
“王爷,您确定要去南唐吗?”暗卫头领问道。
赵光义道:“我自然要去南唐的,不然她身上的毒怎么解?没有本王的解药,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难以将其唤醒。”
这个暗卫早年是赵光义的贴身护卫,跟着赵光义厮杀拼搏多年,现在是赵光义的暗卫首领,乃是赵光义的亲信之一。
“既然王爷如此在意那位郡主,为何不早点为其解毒呢?属下愚昧,还请王爷赐教。”他大着胆子问道。
赵光义笑道:“现在南唐还不是本王的地盘,若是将她身上的毒解了,岂不是成全了李煜那个窝囊废,让他们成亲吗?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如何让她中毒、如何让那些人费尽心思只能保她性命却不能将她救活,一步步都在本王的算计之中,哈哈……为了美人,本王可是煞费苦心啊。”
暗卫头领笑道:“是的,王爷真是煞费苦心,这也是那位郡主的造化,能得到王爷这样的人的垂青。”
“随本王去金陵!本王这次要光明正大地去金陵,看他李煜能奈我何!”赵光义冷道。
赵光义这次直接以北宋王爷的身份进了南唐,声势颇有些浩大,见了李煜直接要李煜俯首称臣,归降大宋便能免南唐千万百姓生灵涂炭,否则大军压境到时不要怪大宋无情。
李煜哪里肯就此投降,但也不敢当面得罪这位北宋炙手可热的王爷,也不知道他这次来南唐的目的何在,不敢盲目下决定。大臣里也是分成两派,一派主和,建议讨好晋王赵光义,停止战乱,好让百姓休养生息,一派则是主战派,劝李煜趁机劫杀赵光义,且不能放虎归山,这人乃是北宋的栋梁,若是他死了,北宋便垮了一半,自顾尚且不暇又如何来攻打南唐?
李煜本人也是倾向去主战,他不能轻易将自己的江山拱手送人,这样的懦弱皇帝他宁可不做,听了主战派的建议,也动心了,已经命人暗中行动,但赵光义的一番话却打消了他心底的火焰。
“听说贵国的郡主病了?”赵光义玩味地笑着。
李煜笑道:“是的。不过,王爷可能搞错了一个事实,敏儿不是郡主,乃是朕的皇后。”
赵光义一听,差点火冒三丈,道:“国主和周郡主可是行了成亲大礼?”
李煜笑道:“不管是否行婚礼,那都是不争的事实,朕已经昭告天下,也向周家人纳了彩。”
赵光义冷笑道:“只要没有明媒正娶,就不是你李煜的妻子,怎能是皇后!”
“这和王爷有什么关系呢?朕和敏儿心心相印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摩挲着手中的金杯,只要他掷出去,埋伏在四周的杀手就会冲出来将赵光义乱箭射死。
他正在犹豫间,一旁的大臣已经向他频频递眼色,他正要掷出金杯,却听赵光义笑道:“听说郡主中的是鬼见愁之毒,至今未醒,本王正好有这鬼见愁的解药。”
李煜手中的金杯握得紧紧的,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飘荡:他有鬼见愁的解药!他有鬼见愁的解药!敏儿有救了,敏儿有救了!